宋舍麒瞥眼註意到,关了手机放进口袋,双手插兜撇撇嘴角看着泠亨调笑说:“比我还多病。”
泠亨顺着调侃自嘲笑道:“没办法啊~这个季节我比小孩儿还体弱多病。”
“你摸摸我额头,好像还有点儿烧。”
不拐弯,这种小接触等不到对方主动,泠亨就直接口诉了。
宋舍麒宠笑,用手背贴贴泠亨的额头后退开,不给泠亨犯骚的机会说:
“吃饭。”
“不饿,你手怎么还这么凉?放被窝裏暖暖。”泠亨右手撑起棉被,给宋舍麒留了个小孔。
“不要,不饿走吧。”
说完宋舍麒就站起,一点也不犹豫。
“走去哪儿啊?我饿,陪我吃饭。”
泠亨慌了神,迅速从床上下来,走到宋舍麒背后,拉住手腕,额头垫在已经不动的宋舍麒左肩上,沈声道:“头还有点儿晕,再陪陪我。”
说完泠亨一顿羞耻:为什么非得让我着急啊…
这段不成熟的恋爱中,宋舍麒一直都手握主导权。
挽留成功,俩人坐在沙发上吃起午饭。
“还剩几科?几点结束?”
“三点四十。”
泠亨听完抬眼看了眼时钟。
13:20
“几点开始?”泠亨停嘴问。
“一点四十。”
宋舍麒最后一嘴饭嚼完咽下,不曾有时间观念的他看向钟表。
宋舍麒擦擦嘴直接跑出去下楼梯,动作快而不慌。
泠亨站起去追,无奈后劲的腿酸只能让他无获而归。
...
跑出住院区的宋舍麒坐上车,随便在一家鞋店买了双合脚的鞋换上,没有现金又不能再费时用手机付,把司机留在那付钱自己便踩完油门直冲学校去。
真是幸好装准考证的文件袋在后座无需再回去拿,下了车大步跑进学校。
掐好最后一分钟进到考试的教室。
就这样,气喘吁吁地考上试了。
司机付完钱打车来到学校门口,用腰袢上提溜着备用钥匙,拿下钥匙按下解锁。
车子没锁,打开主驾驶车门,宋舍麒的手机落在位上,钥匙也没拔,就拉了手剎。
先把手机放在挡风玻璃下,再把停在路边的车停进规范的区内,下车锁好,司机走远溜街去了。
泠亨坐沙发上正犯浑呢,一点一点向右歪倒。
也不知道为什么多觉,泠亨就是想睡。
在不经意中,时针早早转过4,慢慢向5进击。
宋舍麒三点四十多出考场,还在下小雨,阴风凛凛的寒人。
宋舍麒看到孤零零的车旁没有泠亨,意料之内所以不有杂乱的感情,向车的后座走去,被司机叫住。
考生都出了考场,校外男女声交加吵闹,欢呼的欢呼,担心的担心。
司机坐在主驾驶,把放在挡风玻璃下的手机伸出窗外递给宋舍麒。
宋舍麒接过,手机屏幕上显示“001(299)...”
他所有国外的朋友除了卞秋林有名字其余都是一串数字。
上车右滑接听,他从不会主动开口。
按下窗户,一边耳朵听风,一边耳朵听“忱忱”
听到这个由清冷男声叫出的称呼,宋舍麒双眼一定,心臟那一霎顿了一下。
将手机听筒脱离耳边,宋舍麒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决绝的原因不是听到以前自己恐惧又期待的声音,而是那个只许他一人叫的称呼。
“啧。”
从来难有情绪波动的他此刻异常烦躁,对于这个消声几年了突然出现的那方,宋舍麒不动脑也知道不会是好事。
同个号码发来的短信亮起了屏幕。
(忱忱,存哥电话)
“...”
宋舍麒看也没看就给手机关机,凡是跟这个人沾点边的东西他一眼也不想多看。
...
还在熟睡的泠亨被一通电话吵醒。
(来电音乐)
泠亨睁开眼,左手伸进卫衣兜摸索,拿出手机举在眼前。
(漂亮舍麒)
泠亨右滑接听,听筒放在耳边。
泠亨有气无力地说:“餵~…”
“我去接你。”
宋舍麒坐的车在医院大门前停着。
“嗯?..嗯,好。”
泠亨听到宋舍麒的声音后彻底醒了,一个猛起坐直了身子。
(咚)
对方挂断电话。
“啊..我艹!后脑炸了。”泠亨表情狰狞,右手抚摸后脑:“嘶...”
很快,宋舍麒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泠亨右扭头,四目相对———
“这么快?”
泠亨忍着剧烈疼痛,放下手拿起手机站起。
“走吧。”泠亨搂住宋舍麒的肩,俩人出了医院。
这一天结束的蛮快,既然是最后一晚,俩人睡在飞机场旁的酒店。
没有套房,选了个双人床的大房间。
夜晚23:00
泠亨睡前把宋舍麒的珍珠项链给其戴上,互道晚安便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