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套房2701
看到屋子亮了,男人索性自己把窗帘拉开,双手拿刀继续刺向泠亨,宋舍麒手疾眼快松开攥手腕的手,一个抬腿踢掉男人手中的刺刀,并迅速将其压在身下趴着,虽然瘦弱但几十节散打训练也没白上,动作轻敏快捷。
被压着的男人看上去已是结婚生子的年龄,身穿黑色西装倒显得专业。
泠亨再缓过神时看到拿刀的男人已经被宋舍麒压制。
保镖与六人纷纷赶来。
“少爷!”
保镖们看到地上的刀,确认没血才放下心。
墨镜保镖走上前,蹲下按住男人对宋舍麒说:“我来吧。”
宋舍麒慢慢将主力右腿移开,松开按住男人手腕的双手,站起和泠亨并排。
泠亨看着趴地上的男人:“…”
突然想到了什么便往旁边移步走到男人刚刚站过的窗户边,推开玻璃门走到阳臺栏桿前,双手插裤兜看着红绿灯的十字路口。
“……”
泠亨仔细巡视着小树林及能躲避身影用望远镜窥探的躲藏点。
宋舍麒走到泠亨右手边,看着泠亨问:“有头绪?”
“没有。”
泠亨收获无果,语气沈重轻摇头os: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如果....
话音刚落便听到(啷)的一声从门口那传来,再接着就是刀与刀互摩的刺耳声。
剩下的三位保镖听到声纷纷从腰间掏出刺刀转身往客厅方向走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三人非常默契同时说道:“合肥国际酒店合肥国际酒店,27层27层,快来人。”
中间的保镖脸色阴霾,大喊道:“少爷遇刺拿家伙来!怠慢者解刨餵鸡!註意人员疏散,把整个酒店围住,各个出口都堵住,给我堵死!”
“收到。”“收到。”...
保镖耳朵上的是具有保密通信的设备。
三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脸面架势并排站,面对这种场面,几个壮汉足够冷静。
“...嗯?”
泠亨被打断思路,和宋舍麒对视一眼便一同走出去。
看到后突然静止了,门口至少站着二十个拿着匕首的男人,各个面如猛兽,统一着装,身高体大,一看就是个帮派。
泠亨看着神经放松os:幸好没用长刀,等会打起来这场面能让宋舍麒看吗,..算了,回头哄哄就行了。
“宋舍麒,你能躲好吗?”泠亨右转头看向宋舍麒,眼中有乞求。
宋舍麒看着泠亨的眼神,答应了,他与六个不会打架的人一起躲在了套房窗帘的左角落。
他想问,泠亨也要上吗?虽没见过血风血雨,可他又明白不答应的话只会拖累泠亨,让泠亨不能专一,还不如躲好见机行事。
拿刀刺泠亨的男人被保镖用两个扎带扣住双手在背后,保镖干练绑好后捡起地上的刀走向客厅,递给泠亨:“少爷,别猛冲,对方不一定有理性。”
“嗯,你们别心软就行。”
铁骨铮铮怎容易退缩?泠亨有过顶天立地当好男儿硬男儿的口誓。
他脱下外套随手往左一扔,扔到了沙发后,绾起袖子接过bc41,这是一个普通匕首加上指虎的武器,右手穿过指虎紧握刀柄,刀身向后,这是泠亨用小武器最顺手的姿势。
墨镜保镖也掏出两个爪子刀蓄势待发。
看这阵仗,门口的人已经饥不可耐,五对二十多,泠亨也没有完全的把握,但他心有目标:
”杀了所有人”
仔细看,他的野心全在眼睛裏。
同时冲锋时,果不其然,几十把刀全是奔着泠亨来的。
(噗呲)
泠亨敏捷下蹲躲过直冲脑门的刀尖,再贴脸往前窜划了对面男人的脖子大动脉。
血光四溅的男人瞬间没了心跳倒地。
宋舍麒躲藏的位置是个盲点,只能看到玄关道旁的衣柜,他隐约有了不安的心理。
虽说见多识广,但眼睁睁看着人死在自己眼前也是少见多怪,毕竟他还有颗会动的心。
不畏惧生别死离,也未曾贪生怕死。
几个保镖继续为泠亨护出一条路,从屋裏杀到走廊,玄关道两边的柜子全部向两边倒下,每个人的刀身和刀柄被鲜血染红,整只手穿上了猩红死血的衣着。
鲜血更是顺着泠亨的手臂一条条流淌下来滴在死人脸上,一滴一滴,血的腥气令人欲呕。
虽手持刀但不能完全依靠,泠亨频繁用腿,脚脚踢中要害让对方在缓神时再补刀。
每个人动作迅速,手法娴熟,谁看了都会认为这是两个帮派之间的仇架。
很快,支援来了,10多个男人乘坐两班电梯上来,人人手拿大砍刀,很显然这就是所说的“家伙”
10多个人看清穿搭分辨谁敌谁友,挥起砍刀,一刀刀将穿黑皮衣拿匕首的敌人斜劈成两半。
来之前的房间已经有了血腥味,所有家具碎的碎倒的倒染血的染血。
泠亨已经被鲜血洗身,脸上也有了别人的血液,体力也早早透支,看到人来了,终于可以将握刺刀的右手垂下。
转身走进房间,左转朝趴在地上的男人走去。
宋舍麒看到泠亨四肢健在走进来放了心,他蠢蠢欲动缓缓站起。
泠亨还有点余味想继续看一个大活人倒在自己面前,这种快感他确实是第一次体验。
真是血烛夜后的河清海晏,十多岁的年纪不说眼睛见过,光是自己杀了多少人数都数不清了吧。
(砰)
泠亨把满是鲜血的双手垂在腿边,右脚扫了一下男人的头,这是他一向最爱的洩愤方式。
‘鞋面洗脸’
(砰)
两只脚来回扫,直到鞋上的血染了男人全脸才停下,刚想蹲下用刀刺小腿时,身后突然多出了一个匕首,看匕首的位置去向应该是奔着脾臟去的。
“...!”
宋舍麒看到没有大叫起来,立即百米冲刺跑过去,那把刀就要从背后刺进去时,宋舍麒左腿侧踢在男人的左脸上,拿刀的手握不住刀,匕首落地,自己也直楞楞往右侧躺倒地。
他是死是活宋舍麒不在意,看到泠亨没事他不自觉地松口气。
泠亨聆声转身,宋舍麒伸直的腿就在眼前,顺着腿看向宋舍麒,双眼一软,笑道:“救了我两次,宋舍麒,谢了。”
宋舍麒垂下腿,很是冷静的看着泠亨问出口:“你还好吗?”
刀袭身的声音停了,总算可以让耳朵安静,那二十多个地痞溜子无一幸免谁都没茍活,全都躺在用同伴的血造成的血泊中。
当然死的也不止对方20个,尸/体七横八叉累高,玄关道到走廊像一座座凸起的小山岛。
人口受伤的比例比死亡人数小,几人相互搀扶在外等待包扎。
躲墻角的六个人见不了这场面便急匆匆想要离开。
保镖队长双手血红,双脚踩在两个并列的尸体上,背对门口打着电话,伸右臂拦下了六人。
泠亨笑脸未收:“没事儿。”说完左转转身面向客厅,看着流到客厅的一大滩血,他眼神平宁,情绪平缓,再转头看向宋舍麒:“你有晕血癥吗?”
“...”
宋舍麒慢慢抬眼看向客厅,看到了———
眼前的景象与他梦中相似的仅有那成片的血泊,只要宋舍麒一转换,他都能哭出来。
心跳在升速,他眉头一皱,眼眶瞬间湿润,双手松懈握拳,断续微颤,多少次想流泪的瞬间,他都在实行“止呼吸憋泪法”
如何把快要流出的泪憋回去?缓缓地他微微抬头,眼珠左右转,为了不让眼泪流下来他拼命□□,努力克制,所有思想恰然而止。
泠亨註意到了宋舍麒的反应,想问却怕宋舍麒哭,他就看着,眼神收敛os:果然还是吓着了。
宋舍麒睁开双眼看着泠亨,强保持冷静,突然註意到泠亨还在往下滴血的右手:“你受伤了?”没有哽咽,平常问道。
“...?”泠亨两条小臂弯起,左右看,右手臂外侧确实有道隐约的开口。
他没在意,垂下对宋舍麒说:“没事儿,等会儿再说,你呢,怕不怕?我杀人了。”泠亨语气平淡,满身是血渍,不想让干凈的宋舍麒沾上一滴臟水,只能站在原地用语气关心宋舍麒。
宋舍麒与泠亨对视,摇头,他两眼同样冷血。
宋舍麒的回答和反应确实是泠亨的意料之外,甚至到了让泠亨感到恐怖的程度,但很快他就消化过去了。
泠亨直勾勾看着宋舍麒,一脸认真说:“我身上臟,等我洗干凈让我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