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巧吧?”何澜望了一眼人群正在散开的夏梦轩门口：“你刚刚不是也去看热闹了?”
张瞬回头看了下，正好瞧见巴格仁骂骂咧咧地坐车离开，沈柔溪跟在他背后。“我路过，见这里围了一堆人，就想上前凑凑，哪知道正好看见大哥要打人。”
这可是出了何澜的意料，就追问张瞬：“后来呢?”说完自己又摇了摇头：“应该没打吧。要是真打人了那边应该不会散这么快。”
“是的。”张瞬伸手比划了下，带了点小得意地邀功：“大哥的拳头刚伸出去，我就这么上去，以雷霆万钧之势给拦了下来，避免了一场血斗。”
“真棒。”何澜拍了两下巴掌。
“是嘛，打架是不对的。而且巴格仁这种，就喜欢从歪门邪道上下功夫，跟他明面斗其实很吃亏的。”
何澜听出了门道，问他：“你很了解巴格仁?”
张瞬顿了下，连忙否认：“不认识，不了解。我就是见的人多了，知道有些人就喜欢搞破坏。巴格仁一看就是这种坏蛋。”
何澜拉着司辂走到张瞬身边，侧着头低声问：“他搞什么破坏啦?”
“他给你下药……”张瞬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到一半见何澜讶异地看过来，连忙把到了嘴边的话憋回去，顺着话茬想要把话题绕过去：“要完蛋，我忘了给家底下的小狗带饭!”
“喔。”何澜眯了眯眼睛。
张瞬不自在地挠挠头，七扭八扭地想要离开。
何澜站在他前面挡着路，继续找他说话：“你家还养小狗啊?”
“养啊，”张瞬这次带了警觉，生怕何澜再说出什么话来。
“小狗好，小狗很乖。”何澜附和道。
司辂在一边听了，傻乎乎地学了两声小狗叫。
何澜捏捏他的小脸：“小奶狗。”
“啊呜。”司辂笑嘻嘻地咬住她的手指。
张瞬见他们关系亲密，也跟着乐呵起来：“我家楼底下那只就不太乖，黑皮的，脾气还不太好。”
“那你可得费点劲哄着了。”何澜抽空看了他一眼，司辂把她的手指咬的都是口水，她在擦手指。
“不用哄，这么逗着挺好玩的。”张瞬笑了起来，嘴角有一道浅浅的笑纹。
“你当心把人给都没了。”何澜把纸巾装进口袋，漫不经心地提醒。
“不会，他还没把我调查清楚呢。”张瞬顺嘴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