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心念念的,前面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安乔本体就在这裏,她会和我们一起折辱你,直到你彻底死亡。”安歧俯身,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或者你求我的话,我可以命令她在你临死前让你享受一下性的快乐!”说着给了安乔一个眼神。
安乔冰凉的手一顿,随后指尖轻轻划过了我光裸的锁骨,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我不要!滚开!”
安歧努了努嘴,“真可惜。”
南夜朝只是淡淡地说道,“继续,全部脱光,试验品不需要多余的束缚。”
冰凉的手术剪贴着皮肤划过,将两个袖子剪开,轻轻一扯,衣服就从身体上剥离了,如法炮制,裤子也没了,只剩下了内衣……我抬眼看向安乔,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睛,却什么也没说,安乔停下了手,似乎有些犹豫。
“怎么,身体裏还残存着对她的怜惜,下不去手?”南夜朝嗤笑了一声,“她自己都习惯了被这样对待,根本不害怕,你又顾忌些什么?”
安乔低头不语,安歧见状自告奋勇,“那我来!”说着伸手向我抓来,要扯掉我仅剩的遮羞布。
我闭上了眼睛,无所谓了,至少,她不在这裏,没有看见我这样狼狈不堪的一面。
“虽然我们是同一类人,但我真的发自内心地厌恶你,令人恶心的虫豸。”南夜朝说着,拍开了安歧的手,“我要开始手术了。”
我睁开眼,看向南夜朝,他的脸在强烈刺眼的灯光下有些模糊,看不清他的表情,我真的不理解他,明明那么恨我,一直折磨我,可是又会在不经意间下意识地护我,他才是虚伪又恶心。
“呵,不就因为她是你老相好的后代嘛,红脸白脸都让你一个人唱完了。”安歧略带嘲讽地说了一句。
“闭嘴!”南夜朝第一次真正的发怒了,反着冷光的镜片后面,眼神裏满是凛冽的杀气,不知道哪裏踩到了他的痛处,手术刀狠狠地插入了我的腹部,我忍不住痛哼出声,安歧示意把自己的嘴拉上拉链了,在一旁看着不再说话,南夜朝才继续慢条斯理地进行手术。
他将我的肚子剖开,伸手进去摸索着。没有麻药,我的神经十分清楚地感受到肚子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隔着橡胶手套的手在身体裏穿行,异物感十分强烈,大概因为我是丧尸所以才没有痛昏死过去,反而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裏每一处的疼痛。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又用冰凉的手术刀把我的胃割开一道口子,胃液流了出来,混合着还没消化完的食物,蔓延到我的身体裏以及空气裏,难闻的酸臭味儿弥漫在整个实验室内,但是南夜朝眉头都没皱,继续寻找他想要的东西,时不时割一片我的胰臟、肺叶,继续往上探,他握住了我跳动的心臟,非常缓慢,他慢慢收紧了手,仿佛要捏爆它一样,但是他没有,而是用力,将它整个从我身体裏扯了出来!我瞪大了双眼,看着那颗在惨白的灯光下散发着猩红热气的心臟在不停地往外喷血,然后呆呆地低下头,看着我血肉模糊的躯体,为什么我还没死,为什么不让我死!!!
“啊……看来不在这裏,那就在脑子裏了。”南夜朝好像玩够了一样,将那颗心又丢回了我的肚子裏,任它无力地跳动着。
“过来一起帮忙。”听到南夜朝的指令,安歧立刻过来扯住我的头发,用剪刀将它们全部剪了,露出头皮,南夜朝用手术刀划开了我的头皮,切开了皮肤和皮下组织,安歧立刻接上用开颅钻钻开了我的颅骨,那电钻嗡嗡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裏回荡,我已经痛得麻木了,南夜朝换了铣刀切割颅骨,然后用咬骨钳咬开头骨,顺利打开颅骨后,安歧用剪刀剪开硬脑膜,我的大脑彻底暴露在他们面前,他们满意地点点头,讚美着这一颗完美的大脑。
前面的流程还比较专业,在看见大脑后,南夜朝又直接伸出手指,在我的脑子上摸索搅动,不断深入,直到碰到了一个冰凉的晶体,“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