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起来。
放下杯子,林呦呦仔细检查着口腔,抬头看见站在身后的乐正清和,又露
出笑容:“我厉害吧?”
少女像是邀功一样满心欢喜地注视着乐正清和。
“当然,所以我要奖励你。”乐正清和将两根手指伸进林呦呦嘴里,逗弄着
她的舌头,另一只手环住少女的纤腰,从背后直接将她抱起来。
回到床边,乐正清和护着林呦呦躺下来,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手指下移,
拨开两片肥厚的白肉,伸进林呦呦私密的不毛之地。
肥厚的白肉在手指伸入后回弹,夹住乐正清和的手掌,他空闲的手指按在
那两片肉上捏着格外柔嫩的肌肤挑逗着
伸进去的手指首先触碰到了两片像是蝴蝶翅膀一样的嫩肉,从嫩肉中间缝
隙穿过去后,嫩粉色的肉壁便将他的手指包裹,肉壁上的褶皱较小,但紧致程
度倒是不愧于她的年纪。
感受到肉壁开始一阵阵收缩,乐正清和在林呦呦的连番请求下终于用身下
的魔剑顶开白肉与蝴蝶,刺入缝隙之中,强行将缝隙扩张到剑尖的大小。
林呦呦捂着嘴,但痛苦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但她
却觉得一根很粗的东西已经将她塞满。
这是乐正清和的魔剑第一次痛饮人血,血液顺着剑身滑落,却随着魔剑不
断插入拔出的动作而晕染开。(ps:小母狗不算人/doge)
喷涌而出的水液洗净了魔剑上未干的血迹,却被魔剑堵住疏通的缝隙不得
溢出,在乐正清和不断驱使魔剑的动作中,水液与血花逐渐混杂、搅拌,在林
呦呦的体内泛起泡沫。
以身化为剑鞘的林呦呦终于将魔剑整根纳入体内,但她此时已经疲软得甚
至合不拢腿,下身纳刃的撕裂感让她从满足感退去后只感到一股胀痛。
“还要继续吗?”乐正清和趴在她身上,魔剑夹在她股沟间,摩擦着发红的
白肉和柔软的大腿。
林呦呦说不出话,但身体却格外诚实:她扭了扭屁股,让魔剑在她的双腿
间摩擦着。
乐正清和对准位置再度刺入,双手抓住她今天绑的双马尾像是握住了缰
绳,在林呦呦身上肆意驰骋着。
两人的战斗从床上到墙边,从地板到落地窗,从浴缸到洗手台,从梳妆台
又回到床上。
在林呦呦扶着墙忘我地发出声音的时候,一墙之隔的林天被拘束带捆在担
架上,嘴里塞着阻塞器,摇头晃脑地发出没人听见的单调声音。
他现在既屈辱又难受,充血的牛子带来的难受感觉只是其中一部分,更多
的是他的心如同刀绞一般。
林天:听我说,谢谢你,因为你,绿了我四季!
直到凌晨,隔壁房间的动静终于停下了,林天一脸心如死灰的模样,鼻涕
眼泪又流得满脸都是,就在他以为终于结束的时候,不出半个小时,隔壁的林
呦呦又开始咿咿呀呀的唱起来了。
林天崩溃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一直视作禁脔的妹妹此时主动在仇人弔下婉转承欢,“辛苦”培育的精灵因
为住院而从他身边被带走,一直将其当成资本和翻身保障的系统也离他而
去……
‘我什么都做不到!’
密码正确,账号错误。
迷迷糊糊、懵懵懂懂间,林天只看到模糊的人影来来去去,他看不清人影
的脸,他的世界一片模糊与灰暗,直到某个时刻他骤然惊醒。
“这、这里是?!”看着灰败枯寂的周围,是一片夹杂着血红与黑暗的时
空,名为帐的术式与它一起隔绝了外界,无数的寒鸦睁着血红的三只眼眸盘旋
着,呕哑的叫声格外渗人。
“这里是黯月空山构造的原罪结界,”乐正清和手中提着一柄浑身黑色散发
着不详之炁的御神刀,“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这里,对你来说算得上死得其所,正
如野草总会死于无人问津的风。”
“什么!我、我还是会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是会死……”林
天脸上带着害怕与解脱的复杂表情。
“为什么!”林天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脸,表情狰狞可怖,清晰的血痕随着
锐利的指甲落在他自己的脸上,“为什么!我明明没有得罪过你,你却要一而再
再而三地对付我!”
“让我变成残废,让我被医生瞧不起,现在又想让我死!你为什么这么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