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连连点头，“夫人说的是，婉小姐每次从宫裏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来回禀夫人，今日委实反常。”
“而且，溢彩来禀报的时候，老奴註意到，那丫头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一样，莫非，小姐在宫裏受了什么委屈？”李妈妈想到这层，脸色微变。
宁氏坐不住了，起身前往兰芳汀查看。
刚走到门口，就听得裏头传来压低的声音。
“小姐太可怜了，明明是五小姐得罪八皇子，却是小姐来受过，手臂粗的大棒，狠狠的砸在小姐的后颈，整个后颈，全都青紫了。”
“最糟糕的是，让华清公主大大的误会了小姐，认定小姐告假，是为了去醉宾楼给靖西王丢香囊，恨上了小姐，以公主的性格，只怕明日，她就会嚷嚷的人尽皆知，小姐只怕是跳进泰河，也洗不清了，从此跟公主交恶。”
是流光的声音，带着哭腔。
“是啊，五小姐太狠了，不仅要毁了小姐的名声，还要毁了小姐的人脉和生路，分明是要置小姐于死地啊，可怜小姐总觉得自己占了她的位置，亏欠了她，百般忍让，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还不许我们向夫人透露半分。”
溢彩哽咽了。
宁氏气得胸脯起伏，猛地推开门，“那个孽障又做了什么事情？今日进宫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从头到尾，全部道来，若有半句隐瞒，我就把你们发卖了。”
流光和溢彩双双一惊，跪倒在地，不敢再隐瞒，从实招来。
屋子裏，秦婉看着扑进灯盏裏的飞蛾，笑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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