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泽楠这两天过得无比的郁闷。
泽楠甚至有些后悔,干嘛多管闲事,非要找到这个不知在哪裏逍遥快活的津梓,现在倒好,人是找到了,也把泽楠自己困在这裏了。
除了第一天晚上当着泽楠的面,交待端木好好照顾泽楠以外,津梓再没出现在泽楠面前。泽楠问过端木,津梓这是干什么去了?以至于一整天下来都见不到人影。
端木的回答似乎很符合逻辑,他说,“津梓现在还是学生,工作日时间,自然是去上课。”
泽楠对此嗤之以鼻。上个鸟课啊,那家伙出门连个书也不带,傍晚时分虽说是按时回来,可一整天的“学习”下来,面上丝毫不见疲倦,这是上的哪门子课啊,倒像是出去晒日光浴的。
可是整整两天下来,泽楠都找不到机会和津梓再说说话。
之前两三天泽楠满世界的乱跑,把生物钟搞得很是混乱,现在自是跟不上津梓的节拍,连续两天的早饭都是迷迷糊糊中解决的,等泽楠清醒过来的时候,津梓已经出门不见人影了。待到晚上回来,津梓甚至不吃晚饭就将自己锁在了房间内,泽楠也想着进去,不过,门口始终站着端木,很是负责的拦下了她。
泽楠很是憋屈,待在这个不知是什么鬼地方的屋子裏,整天没有事干,她也不敢出去。笑话,那天亲眼见识到了这地皮的真面目,泽楠哪还有胆子出去瞎逛?
憋屈的泽楠浑身上下那个叫难受啊。
终于在两天后的上午,泽楠经不住外面温暖阳光的诱惑,对端木提出了自己想出去走走的想法。
端木也不阻拦,不过也没有在前面领路,只是亦步亦趋的跟在泽楠身后出了门。
。
出了门泽楠没走两步就暗骂自己笨蛋。
不过是一个转角的距离罢了,两天前的泽楠楞是不敢走过去,整的自己在屋裏憋了两天不敢出门不说,心情更是极其的郁闷无比。
之前泽楠是从屋子的后门出来的,而今天是误打误撞从前门出来的,若不是泽楠找不到自己的鞋子,端木也不会将她领到前门的鞋柜去。
出门后的泽楠看着眼前落叶飘飘金灿灿的秋色,哪裏还有凄凉阴森般墓地的气氛,顿时心裏满是懊恼。不过是转个身,多走几步路的距离罢了,那天从后门出去的泽楠,楞是被眼前整片的墓地吓到了,不敢抬脚向前走,这才导致泽楠将自己一直闷在屋裏,不敢出门。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连通过媒体了解实时信息弄清自己在那儿,这么基本的常识都忘得一干二凈,就知道成天躲在角落裏画圈圈等着津梓回家,可津梓还偏偏不怎么搭理她。
沿着马路慢慢走着,与不多的几个行人擦肩而过,看着眼前一个个散落有致的房屋,再加之联想到房屋后面的墓地,泽楠不难猜测,津梓住的地方,应该是欧洲的某个小镇。
文化的差异虽然让人难以接受,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
墓地周围较为宁静,绿化环境也好,确实适合津梓这般心思重的人静心休养。
只是,这是津梓真正的意思吗啊?
静谧安宁的氛围弥漫在四周,泽楠觉得自己和这裏格格不入。她像是打破了这篇宁静土地的闯入者,虽说这两天并没有露面,不过终是擅自闯了进来,当然,至于方式方法她仍是不知道。不过她也不想去计较,既然津梓把她弄到这个地方来,自是有事情的,或许这两天自己逼得紧了,津梓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过几天津梓会把一切告诉她的。
。
显然,泽楠低估了津梓的忍耐力。
津梓既然能几年下来对泽楠没有过多的联系,那么现在自然也能不对泽楠多说一句不想说的话,更何况还是让她痛苦回忆的东西。
除了那天中午那几句陈述事情的话语,津梓再没对泽楠说过任何有关这几年的事情。
就仿佛,那天温暖的阳光下,两人相处的时刻是个并不真实的梦境,那几句更像是痴痴梦语,在午后醒来之后,便了无痕迹了。
在泽楠又进行了两天的努力而任何进展之后
,她果断改变了进攻方式。
这不,泽楠就挑了一家咖啡馆,借着行走路程过多,身体略有疲惫的蹩脚理由,沐浴在下午三点的阳光下,看着窗外时不时飘落的一两片梧桐树叶,用一块松饼补充着自己刚刚步行了十来分钟所流失的能量。
泽楠看着对面坐着的端木,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