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迟也是死,砍头也是死。
代瑜也不隐瞒了,直接对母亲坦白,“对不起,妈,我在外边有了别的女人。”
“啪!”
一声脆响在耳边回荡。
从小到大,近三十年来,做母亲的从未打过儿子,今天是真真生了怒气,刚刚没有抓住津梓的右手,实打实的打在了代瑜的左脸上。
代瑜不躲不闪受了母亲一巴掌,也不说话,只是抓着母亲左手的双手,一直没有松开。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气,也是下不去手了。妇人看儿子一副缄口不言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是问不出什么话来了。除了嘆气之外,她这个做母亲的,都不知道还能做什么了。
她也想仔细问问津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事情明显就出在自己儿子这一方,问儿媳妇能问出个什么来啊。再说了,让她用什么身份去问,前任婆婆?这让她的老脸往哪放啊。
病房一时安静了下来,沈闷的气氛中,只有母子两人低低的呼吸声。
。
“叩,叩叩。”不知过了多久,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代瑜站起身来,向门口看过去。门并没有关上,远远看去,门口站着的一人沈稳如山,温润如玉,虽然房门打开,但他还是很有礼貌的轻轻叩门,引起了屋内两人的註意。
来人进屋后,对病床上的妇人微微鞠躬致敬,然后自我介绍到,“我是端木,杜津梓小姐的私人律师。”然后转向代瑜,道,“今天是受杜小姐委托,来与代瑜先生协商有关杜小姐与代先生的离婚事情的。”
端木说完,便从手裏提着的一个文件夹裏,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代瑜说,“这是离婚协议书,杜小姐已经签过字了,代先生请仔细过目,若没有问题,也请签字吧。”
端木这话说得毫不拖泥带水,就像是将代瑜送上刑场,就差代瑜签字这最后一刀后,人头落地般完事一样。
代瑜将文件接过手,原本以为只是一张纸的事,没想到是好几页厚厚的一份。代瑜翻了两页,一下子变了脸,拿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竟有些拿不住了。
病床上代瑜的母亲倒是自从端木进来之后就一直盯着他看,并没有註意到儿子的失态。她问端木,“你,你是不是之前的那个司机?”她生病住院好多次了,有的时候代瑜没空,就是津梓找人将她送回家的,这个司机给她的印象不错,所以有些记忆。此时看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又有些拿不准了。
“是的。”端木点头承认了。
“那你?”代瑜的母亲有些疑问了,这司机怎么又做起律师来了?
“兼职。”端木脸不红心不跳,简单的回答了。
只是不知这兼职,到底是哪个兼的哪个。
代瑜母亲听了这话,母爱就泛滥了,心裏也挺心疼眼前这孩子的,年纪不大,二十七八左右,看上去也很干练,没想到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是够辛苦的。
要是端木仔细一点知道了这位母亲的想法,估计会很感谢她的苦心的。端木哪是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啊,明明是好几百人的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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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协议书,我是不会签字的。”端木左等右等,好不容易等到代瑜稳定了情绪,有了动作,却没想到是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