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乐做完一张卷子,
又被盛濯看着预习功课,然后背了半个小时单词,等完成全部任务已经是傍晚了,
池乐被留下吃晚饭,
饭后又陪着林语然聊天,等天色彻底暗下来才起身回家。
池乐跟盛濯告别,盛濯沈着一张脸,
目光紧迫地看着他,试图用眼神挽留。
池乐只当没看见,
背过身穿鞋,
在盛濯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摸了摸刺痛的嘴唇,
就盛濯现在这状态,他再待下去绝对很危险。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盛濯表面虽然看起来挺正常,可眼神简直是想要把他吞下去,经过今天的相处,
他是彻底意识到alpha易感期的严重性,
盛濯随时参杂着欲念的眼神简直让人受不了,现在夜深人静,
他必须赶紧跑,
不然饿极了的狼可就真要吃人的。
难怪大家都说alpha的易感期就像是雄性动物的捕猎期,果真一点都没错!
盛濯不知道池乐心裏正把他当做洪水猛兽,
站在门边看着池乐穿鞋,
看着池乐跟他说再见,最后看着池乐推门走出去。
他不自觉攥紧拳头,
胸中那股焦躁不安的情绪无法平息,
每当池乐不在他的视线之内,
他就开始烦躁,准确来说是看谁都想打一顿,如果可以,他恨不能一刻也不让池乐脱离他的视线。
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他不能放任自己心中的欲念去拘禁池乐。
池乐离开前到底不忍心,回头飞快看了盛濯一眼,“我明早再过来。”
盛濯神色微松,轻轻颔首。
林语然安排好司机送池乐离开,回头就看到盛濯一脸阴翳的站在门边,盯着车尾气,好像在恨那辆车把池乐带走了一样,跟刚才在池乐面前判若两人。
林语然顿时乐了,“看也没用,不如早点睡,等明天睡醒乐乐就来了。”
盛濯坐进沙发裏,闭着眼睛,“睡不着。”
易感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难捱,这几天晚上他几乎都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的,只有昨天池乐来后,他才勉强睡了一会儿,但时间不长,他怕池乐担心,才一直在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
林语然担心的看着他,欲言又止,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去厨房给他熬碗安神汤,希望能有帮助。
盛濯揉了揉眉心,周身笼罩着一股烦躁,想到池乐,眉眼间的郁气才缓缓散去。
第二天池乐去盛家,顺便把小熊软糖也带去了,小熊软糖摇着尾巴,一路都很兴奋。
盛濯怕伤到别人,已经几天没有出去过了,池乐想带他出去晒晒太阳,顺便遛遛小熊软糖,人总待在屋裏容易影响心情,池乐觉得盛濯现在这种情况出去走走也许心情会更好些。
盛濯本来想拒绝,可看到池乐和小熊软糖都眼巴巴的看着他,拒绝的话楞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点了点头。
见他答应,池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小熊软糖把尾巴摇得愈发的欢了。
今天阳光明媚,大片的阳光洒下来,照在冒着热气的大地上,路边的草坪生机盎然,娇艷的花朵肆意绽放,处处景色宜人,呼吸着新鲜空气,令人心旷神怡。
池乐嘴角忍不住上扬,他欣赏着周围的风景,转头看到盛濯仍然皱着的眉毛,明显感觉不到丝毫愉悦。
他忍不住好奇问:“易感期究竟是什么感觉?”
面对这么好的景色都能无动于衷,他实在是觉得不可思议。
盛濯抬手指了指周围,“看到那棵树了么?我看它被风吹得晃来晃去,现在就很想把它砍了。”
池乐:“……”树招你惹你了。
盛濯又指了指树的左边,“看到树旁边那个路牌了吗?我看它一动不动,又觉得连风都吹不动它,更碍眼了,很想把它跟树一起砍了。”
池乐:“……”得,敢情动不动都是错的。
他听懂了,反正以盛濯现在的状态,万物皆可恨就对了!
池乐伸手指了指自己,“那你现在看我讨厌么?”
盛濯看着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池乐抿唇一笑,继续追问:“你觉得我是动好还是不动好?”
盛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动不动都好。”
池乐:“……”怎么觉得好像有哪裏不对。
他眨了眨眼睛,压下心裏的疑惑,“那你看我是什么感觉?”
盛濯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灼热的温度,“想一口吞了。”
池乐:“嗯???”
盛濯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你现在不动,我看你就是一只静静呆着的糯米糍,你现在动,我看你就是一只主动往我嘴边跑的糯米糍。”
反正就是想一口吞了。
池乐默不作声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危险!危险!危险!
盛濯没好气的把人扯回来,牵住他的手,“你想去哪?”
池乐老老实实摇头,“哪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