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纳裏看着他的脸期待赛诺会说什么。
可对方明显不怀好意。
甚至蓄谋已久。
“我真的……”提纳裏的声音才刚发出来,就被赛诺拦住。
他总是私心地想要将提纳裏的全部都吞进腹中,这一点提纳裏也隐隐感觉到了。
但平常还是很温柔的赛诺,此时却紧紧盯着他,因为紧张而睁开的双眼,正好望进对方的红眸。
他想说话。
想跟赛诺说不要看着他。
可对方霸道的连声音都不允许传出去,这让提纳裏总是会有一种无处可逃的错觉。
良久后,提纳裏才找回自己流浪在茫茫星际的神智。
除了有些怅然若失,更多的是心都要融化的爱意。
他就知道赛诺很在乎他。
他从赛诺的肚子边伸出手,试图去够一旁已经被挤到地上的被子,趁着赛诺转战其他地方,缓了口气说道:
“小心着凉。”
这裏毕竟是荒星,就算他们支了一个结实的帐篷,依然会有寒夜的凉意夺走裏面的热度,赛诺白天在警戒的时候受了伤,他本就不愿意做多大动作,若非一时心软……
谁知赛诺直接将他手裏捏着的被角抽出来,坐直后静静看了半刻,随后将两人的位置对调,再将被子牢牢盖在提纳裏身上。
提纳裏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一惊,下意识抓紧对方的手臂,惊呼出声:
“别!”
提纳裏根本没缓过劲儿,只觉得整个人都跟着转了一圈,动着颤着,被对方给弄得很是不安。
“这样就不冷了。”
地上的冷意透过褥子传过来,赛诺又扯了一块被子将漏风的地方挡住,维持好裏面的温度。
方才提纳裏有些冰的脸颊此时被熏得通红,赛诺才放心下来,他不敢大动作,只好轻轻地磨着,时不时松开那被弄得一团糟的耳朵,撩起提纳裏的头发在对方眼角和脸颊落下安抚。
这根本无法缓解长时间的想念,却能让爱意在两个心臟填满溢出。
本以为会激烈地如同战斗时的淋漓,结果窝在被子裏的对方只是猫似的轻挠着他的毛发。从耳朵揉到耳垂,再顺着找到尾巴。像是喝下午茶一样悠闲。
可是在他身上的提纳裏就没那么好受了,他本就挨不到实处,只能靠着赛诺支撑着。两人虽是面对面,他又是在上方,但是压迫感也随着反噬到他身上,闷得胸口都疼。
于是他撑起脑袋,轻声央求他放自己下去。
却在被问及原因时红了眼睛,他理由都想好了,说出来却磕磕绊绊。
那裏还蹭在一起,史莱姆凝液都还没干,他想瞒过赛诺,说一个正经理由,也是不容易。好在赛诺没有为难他,见人声音越来越小,掀起被子的一角将人侧放才褥子上,然后再次凑过去,
“好了,放松。”
他不说还好,一说提纳裏就难过。
“我没关系,不用这么……”
他觉得赛诺太小心了,于是希望他可以快点,但真正包住以后又觉得轻,好在他这次是背对着赛诺,便偷偷扯了一块被角来咬。
不仅是赛诺不喜欢他的声音洩露出去,他自己也觉得丢人。
轻轻蹭的时候,他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赛诺紧绷的肌肉。如果不是他现在背对着对方,不用时不时接受腻死人的掠夺,只怕脑子又要乱成一团浆糊。
能小死上一回。
可他还是低估了这种缓慢的杀伤力,口中的被子堵住得住声音却堵不住高温,他也得不到解救,只好转过头去够赛诺的脑袋,
“赛诺。”
两人甚至都没有心思看一眼对方,提纳裏想起自己本来是打算给赛诺一个教训,好让他知道不好好工作的后果。
却没想到这样也能给成奖励。
以后要是再遇见这种事,岂不是没了威慑力
于是他拦住赛诺滑下去的手,义正言辞地拒绝。
“……”
“……赛诺。”
“今天是我错了,原谅我吧。”
提纳裏想板起脸,可是赛诺带给他的感觉太过温柔,提纳裏并没有升起多少戒备的心思,还多出心来心疼对方。
直到帐篷外传来几声小兽的鸣叫,提纳裏才恍惚觉得自己该关註一下赛诺的。他这段时间确实被新鲜事物夺去了註意力,只是没想到反噬会这么大。就是上一个世界的每一次,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人难以忍受。
分明已经很轻了,可喉咙裏还是会发出困兽般的哀鸣,和外面不知名的小兽混合在一起。
可光是对方大得出奇的手劲和抵到麻筋的难受,都足够让他现在慌乱紧张,尤其是时间长了,提纳裏都要忍不住脑子发晕。
偏偏他又睡不着。
沈默中,提纳裏对他还要凑过来的行为很是不满,狠狠咬了一口赛诺作乱的指尖,嘟囔了一句骗子。
“方才答应我什么了”
手上的疼痛唤回赛诺的意识,退出来,原本沾了满手的凝液被搅回它主人那裏,还要狡辩地说没骗。随后捉了他的手握住,提纳裏才松了一口气,他印过去一个牙印,一切都是下意识的动作。
不得不说,仅仅是几个小时的工作,就足够改变他之前的所有习惯。
尤其是激化这个,不似对其他生物那般,原来作用到自己身上,居然是这种感觉。看来以后战斗的时候要更小心一些,别还没打败敌人,自己就先被炸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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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核大大,放过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改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