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授粉11
赛诺点头,
“想。”
提纳裏伸手去勾他,沿着赛诺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恶劣地停在单薄内衬的下方,沿着赛诺的肚脐处打转。然后满意地听到赛诺求饶声,才肯开口: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赛诺大人魅力四射,迷了一些人的眼。”
这话听着就很酸,赛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身子却很诚实。
提纳裏感受到肚子底下的热度,莞尔一笑:
“这么精神呢”
这不是错觉,提纳裏是真的越来越腹黑了。
赛诺一边头疼,一边享受,最后只能落个糟心的刑罚。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事,还要遭受这些,赛诺觉得很委屈。于是他顺着小狐貍的腰摸上去,替自己辩驳:
“我不认识他们,你这样太偏驳了。”
没有打掉他胡作非为的手,提纳裏反而解开自己手腕上的束绳,没了束缚的衬衫瞬间变得宽大,也挡住了赛诺埋在裏面的手掌。
“我没说你啊。”提纳裏眨眨眼,略显无辜。
“……”可这又算怎么回事
明明是狐貍,眼睛却圆润可爱,往日裏是看不出什么的。偏偏今日赛诺可以清楚地看见裏面的恶劣,他恨不得立刻就投降,好换个安心。
可是这人今天不许他投降,见他要求饶就立刻过来堵住他的嘴,感受到唇齿相依间的温柔,赛诺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我没怪你,不过我吃醋了,风纪官大人需要受点苦。”
这话别说平常,就是回顾赛诺这么长的人生,也没听提纳裏说过。以至于听提纳裏说完,都有种云裏雾裏的感觉。
再瞧过去,提纳裏的脸已经红了个透彻,但即便这样也还是要和自己对视,那模样真真是可爱得不行。赛诺那裏还顾得上其他,就是今天提纳裏就要了他的命,他也是愿意的。
这想法直到他的手被提纳裏提上去捆住,赛诺才觉出一点后悔。他难得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是什么意思”
提纳裏打好死结,确定赛诺不会挣脱开,才回答他:
“当然是说好的苦头了,可不要动哦,赛诺上将。”
最后一句称呼说地咬牙切齿,赛诺才知道这是醋得厉害了。
这样的欢愉太过了,赛诺心裏的后悔不断迭加,便好言好语地求提纳裏给他放开。
提纳裏停下动作听他说完,没有会话,反而磨得更慢,似乎在警告他安分点。
就像训练小狗一样,只有听话才有好处。
赛诺不听话,他便连吻都得不到。
明明看着那鲜红的舌尖在眼前勾着,赛诺一凑过去提纳裏就往后退,就是不给亲。
“听话了吗”
“嗯。”赛诺不太乐意地哼出一个音节,就和提纳裏示弱,
“我的眼睛被遮住了,提纳裏,把我手放开一下。”
谁知提纳裏只是看他,还是没有解开。
“好了。”提纳裏叼开糊在赛诺眼角的发丝,示意他专心点。
而这根本不是专不专心的问题,是他的心臟已经快要爆炸了。呼隆隆地跳动着,震得他的耳朵都一片火辣。
看着提纳裏面上偶尔的脆弱,或是舒服或是难。耐,赛诺一点也不愿意错过。火热的眼神让提纳裏有些不好意思,随手撩开额前汗湿的刘海,低着头停下来稍作休息。
随后又伸出手去摸赛诺手腕上的衣带,好似在确定对方有没有挣脱。
只有提纳裏知道,他在确定赛诺有没有受伤。
趴在赛诺身上往上瞧,前前后后都检查了一圈,确定没有勒出痕迹才放下心。
而赛诺虽然觉得不满足,但是这样的景象一辈子可能就这一次,他也不忍心打断,只好将一切念想都压进心裏。大不了下次再补偿回来,靠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回去后提纳裏已经彻底没了力气,只能靠赛诺抱着他进去。
这时候的提纳裏腰腿酸软,一下也不想动。
赛诺怜惜地亲吻他的额头,将人收拾干凈后揽进怀裏,对之前自己不能触碰的耳朵也落下一吻,昭示今天的满足。
提纳裏呜咽一声,把头埋进去不再理他。
第二天还有人过来找提纳裏。
那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候,赛诺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但是提纳裏不知道,他问:
“有什么事吗”
来人笑着,试图让自己看上去很好相处,好让给这位才苏醒的“古人”一点好印象,
“是这样的,按照规矩,您应该在苏醒后的一周内註射激素,好发育腺体。但是之前您的身体还处于虚弱状态,也就酌情推迟了。这次我来也是为了提醒您,明天需要您去医院註射药剂。”
“当然了,现在技术这么发达,腺体的发育都是可以人为控制的,可以自主选择alpha和omega的腺体。你完全不用担心之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