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跟我说昨天为什么不理我我可是记着仇呢。”提纳裏幽幽地说,见赛诺迟迟不回话后轻哼一声,放弃了奖励对方的心思。
但他这一停,直接赛诺太阳穴直跳,恨不得将提纳裏再次拉回来。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只是没拉住。提纳裏按着赛诺的肩头将人压下去,在那喉结上惩罚似的掐了一下,看着上面泛出红痕还不算完,邪笑着伸手顺着自己的肚子滑下去:
“老实交代到底怎么回事。”
赛诺原本就是红眸,现在却在眼角都映出一抹红意,随着对方的动作来回移动,
“有人不喜欢我,我怕你也牵扯进去。”
“谁”他真是一点都不清楚。
赛诺瞇起眼,沈声说道:
“研究局的,我一会儿慢慢和你解释好不好”
“……”
顾不上让提纳裏答应他,赛诺已经先一步受不住了,一把将提纳裏拉下来,给人塞到被子裏。
“我就看一次。”
即便他这么保证了,提纳裏还是没答应。
这种当着别人面的事情,他绝对是干不出来第二次的。
“你说的研究局的人,到底是谁”一切恢覆平静后,提纳裏再次问赛诺。
赛诺揉了揉提纳裏肉乎乎的小脸,满足了以后,和他解释当时的情况:
“我知道你会醒来,给你安排了最接近之前环境的医院,本来那裏也会有我。可是后来情况有变,我没能第一时间去见你。之后再次赶过去,正好遇到他们。”
“研究局是近十年兴起的激进派,提倡消灭所有异种。我早些时候就再次被投放到这裏,有一定的话语权,所以反驳了研究局的提案。他们记恨我,而你很可能还会和他们打交道。”
这些话都是在为自己考虑,提纳裏心下一暖,继续说道:
“我查了这裏的情况,异种的事情也了解一二。”
当初人类移居荒星,主要是因为能源已经不够他们坚持到将荒星改造成功。可准备不足的后果,就是无法完全适应荒星的生活。
他们适应了荒星的白昼,可这适应需要花很长时间。在他们适应荒星的时候,荒星也在适应他们,显然,有的生物没有成功。
赛诺带他去历史馆,给提纳裏找了几个比较清晰的影像。
提纳裏望着影像内现在被称为异种的生物,心中不免有些难过。
“人类看上去适应地很好。”虽然过程很奇怪,但结果是好的。
负责接待的人听他这么说,却有些悲痛,不过看向提纳裏的时候还是强打起精神:
“生物的演变向来是长期的过程,我们已经在发现苗头的时候就制止了它的发展。现在世界如此和谐,证明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
在他说这话的时候,提纳裏註意到一旁的赛诺表情不对。赛诺只是沈了一下眼眸,看上去还是和平常一样,提纳裏却直觉不对劲。
“我们自己看就好了,不用你继续跟着了。”提纳裏和他说完,对方也贴心地走开了。
接下来的参观,赛诺也是一言不发。
直到两人走到一处狭小的单间,赛诺才和他解释,
“这也是我离开后的事情了,具体我也并不了解。”赛诺说完这句话,却见提纳裏直直盯着他,翠绿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强烈了许多。
赛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
“就像我之前说的,研究室的激进派恨不得杀死所有异种。而目的就是将其转化为我们可使用的能量。当初人类有失败苗头的时候,人类就直接将其毁灭。研究院找到这一史实,并准备将其发扬光大,运用到现在异种的身上。我不讚同这种方法,就一直反对他们的计划。可能就是这样不喜欢我的吧。”
这话的信息量很大,提纳裏也不敢相信。
不过人类会自己杀死自己这件事,他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尤其是面对生命繁衍的时候,这种现象更是明显。无论是哪个生物,其实都会做出这种选择,提纳裏也不愿多做评价。
不过听赛诺最后一句,他还是心软了。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
这样的话太过露,骨,而且现在他不想全部说出来。
最后,他只能缓缓吐出一句:
“没事,不用在意。”
提纳裏又看了一会儿,更多的还是看其他生物,在裏面还找出了曾经的困尾兽。作为重点保护对象,配合高强天然的适应能力,如今困尾依旧存在。只是有的小兽成了炮灰,消失在星际后再没遇见过。
“所以现在,你们遇见的异种就是它们吗”提纳裏问道。
赛诺摇摇头,
“其实也不算了,过去了这么久,早就不是当初刚出荒星的生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