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做好。”司机利索的一脚油门踩出去。
司机通过内后视镜看了眼后面的两人,男生靠在女生身上,被裹得很严实,露出的紧闭的眉眼,看的出来是个俊小伙子,女生清秀的小脸,眼神担心的看着他,“小姑娘,男朋友病了?”
时楠一惊看着司机师傅,摇了摇头,“是朋友,他发烧了。”
司机又看了两人,怕是年纪小怕被说道,不愿说实话啊。
到了医院,时楠一个人扶着他显得吃力,司机帮忙将廖青山架进去。
医生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廖青山,拿起温度计,都烧到40多度了,“什么时候发烧的?”
“不知道。”时楠想了下,“中午应该就发烧了,上午不知道,可能也烧。”
“小李,先给他打针退烧。”医生叫着时楠转身出去。
“医生,他会不会烧死?”
“不会。”
“那会不会烧傻了?”
“啊?不会的。”
时楠的心还是悬着。
“他这样还得输几瓶点滴,我给开药先去窗口交钱。”医生看了眼时楠,“家长呢?就你们两个来了?”
时楠口袋裏就剩十几块了,“医生我先给把这些给你,你先给他打吊针,我这就打电话拿钱来,你先给他打。”
医生见她急的眼泪都掉出来了,将钱推了回去,给她擦了擦眼泪,“我先垫着,你一会一起交,没啥大事,别哭哈。”
时楠急忙擦了把眼泪,出来急忙给江凌打了电话,“江凌,你还有钱吗?”
听见时楠声音不对,“有,怎么了?”
“廖青山在医院,我钱不够。”时楠还是哭了出来,“我就想起你来了,溪月病了我……”
“他怎么了?”江凌的心跟着提起来,东西也没收拾就急忙冲出体育馆,“在那个医院?”
“发烧了,40、40多度,医生说、说没啥大事。但他、他晕了。”时楠哭的说话有些不利索,“在小县医院。”
“你别着急,我这过去。别哭了哈。”江凌打了辆出租,回家拿上自己的全部家当。
时楠打完电话,赶紧往廖青山那跑,已经给他打了退烧针。
医生给他打上吊针,给了时楠一只温度计,让她半个小时后给他量一下,看看退不退烧。
廖青山躺在病床上,白色的床单映衬着他的脸庞,像个堕入凡尘的仙子。时楠看着他,怎么生病了还能这么好看?
廖青山脸上开始冒小汗珠,时楠拿卫生纸给擦了擦,还没到半小时。
时楠又等了会,看着过了半个小时,打算给他量体温。
廖青山贴身穿的圆领的卫衣,时楠拽了半天领子,也没把温度计放进去。奇怪了,刚才医生怎么量的?
没办法,她撩起廖青山的衣服,肌肉的形状若隐若现,身上也泛着晶莹的小汗珠,时楠急忙避开视线,慢慢将温度计放好。
手退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廖青山被冰的抖了一下,微微皱着眉头。
时楠迅速将他衣服拉好,盖上被子。
还没等时楠脸上的温度退去,江凌就赶来了。
“钱交上了。”江凌跑的气喘呼呼,“他咋样?”
“刚才打了退烧针。”时楠看了眼廖青山,“试着温度计呢。”
江凌点个点头,努力平覆呼吸。过了会将温度计拿出来,不到38度。
医生看这温度计,“等他把这两瓶点滴都打完,应该就能都退下来了。能退烧就没啥大事,明天再来打一次吊针。”
时楠和江凌这才放下心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点滴都挂完,廖青山睡了会才睁眼,时楠和江凌在旁边,不知道在说啥。
烧虽然退了,他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江凌怎么在这?
他只记得自己请假,去找时楠,然后就被时楠拉走了,再好像就上了车,别的就都记不起来了。
“醒了,醒了。”时楠拍了拍江凌。
“还好吧,感觉怎么样?”江凌凑上来。
廖青山看了看两人,呆呆点头。
江凌看他的样子,转头看向时楠,“我去,不会真烧傻了吧?”
“傻个锤子,傻了也比你聪明。”廖青山声音发虚。
“这就对味了。”江凌拍了拍他。
等廖青山缓了一下,江凌打了辆出租,两人给他送了回去。
江凌使劲拍门,“阿姨,阿姨,是我,小江。”
“来了,来了。”廖母面带笑容的开开门,“小江啊。”
转眼看见时楠扶着廖青山,廖青山还是全身没劲。
廖母赶紧扶住廖青山。
“他有点发烧,打针了。没啥大事,阿姨你别太担心。”江凌安慰着廖母。
时楠礼貌的喊了声阿姨,廖母欣喜的看过来,视线从时楠俊秀的脸上落到围巾上,像是明白了什么。
“谢谢你们,太麻烦了。”廖母将廖青山扶到沙发上,看着时楠和江凌,“留着吃个饭吧,我烧两个菜。”
“小江哥哥哥。廖兮颜在房间跑出来,“时楠姐姐。”
“那我就不客气啦,阿姨我可想你烧的饭了。”江凌笑嘻嘻的贴过去。
廖兮颜凑到时楠身边,几人热情留她,时楠也不好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