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青山:“你还挺会挑,挑了个好日子来。”
时楠看着消息,眉眼间透着无尽的喜悦,“是挺会挑的。”
廖青山站在窗前,明亮的眼睛裏绽放着烟花,嘴角微微上扬,
“看烟花了吗?”
时楠:“正在看,漫天都是绚烂的烟花。”
廖青山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眸中的笑意蔓延开,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手机,
“未来也会如此绚烂。”
时楠望着窗外,“会的。
”生命啊,就该这般绚烂。
第二天一早,时楠就被劈裏啪啦的鞭炮声叫醒,大年初一的饺子吃的格外早。
还记得小时候她赖床,被妈妈拎起来吃饺子,爸爸在饭桌上摔筷子,发了好大的火,后来她都醒的很早,等着他们一起吃这顿饭。
吃完饭爸妈会去拜年,剩下的时间都是时楠的,虽说过年这几天一家人都会在家,但也说不上几句话。
时楠回到自己房间看看书、上上网,也算是自在。
时楠正趴在床上看书,被电话铃声打断,时楠拿着手机从床上跳起来,是廖青山。
时楠平覆一下,接通电话。
廖青山:“餵,时楠?”
时楠:“嗯,听的到。”
廖青山:“在家吗?”
时楠:“在家。”
廖青山:“我出来逛了一圈,嗯…,去拜年来,然后又回了趟家裏,外面挺冷的,对我又出来了…在听吗?”
“嗯。”时楠在听,听的很认真,就是没听明白。
廖青山深吸了一口气,“我是想说,你现在有空吗?”
时楠立即回答,“有。”
廖青山紧绷着弦放松了下来,浅浅一笑,“我在你家外面,带了点小惊喜,要下来吗?”
时楠:“你等我一小下,我马上下来。”
廖青山:“好,不急,慢慢来。”
时楠挂断手机,直奔卫生间,头发好乱,梳开算了,不扎了。
穿啥?穿啥?穿啥?
时楠手忙脚乱的翻开衣柜,急忙选了件外衣,直接套在睡衣外面。
出门前匆忙照了眼镜子,很好,挺正常的。
时楠一出小区就看到了廖青山,廖青山拎着个袋子,身资挺拔,休闲的衣服凸显少年气,过分惹眼。
目光交错,牵起一根无形的线,带着心跳脉搏。
时楠脑子裏突然响起声音,她应该喜欢廖青山的,因为她想冲过去抱他。
理智剎住车,两个走到一起,廖青山将手裏的礼物递给时楠。
“这是?”时楠接过袋子。
廖青山尽量保持着漫不经心的语气,“生日礼物。”
时楠楞了两秒,攥紧袋子,轻声说了句,“谢谢。”
随即她抬起头来,毫不遮掩的笑容,“廖青山,谢谢你。”
廖青山跟着她笑,看见时楠有些发抖,“快回去吧,回去看,外面太冷了。”
时楠看着他,“那你呢?”
廖青山没想到她会问自己,“我,我溜达回去。”
时楠这才点了点头,抱着袋子转身回去。
回到家时楠迫不及待的打开袋子,是上次看到小兔帽子,她还想自己去买两个来。
时楠反覆带了两次,把它挂在了自己房间的衣架上,看着就开心。
又给廖青山回了信息,她很喜欢这个礼物。
时楠拎起袋子,还有东西?
是一盒72色的彩铅笔。
时楠抱着铅笔,激动的全身颤抖,回过神来时楠急忙给它找藏身之处,不能被他们收走。
廖青山回到家,廖兮山带着小兔帽子,蹦蹦跳跳跑过来。
“哥哥万岁,哥哥送的新年礼物最最最好,天下第一好。”廖兮颜抱住他的大腿。
廖青山将她抱起来,“只夸礼物?”
当初在店裏就看出来她们喜欢这个,就是有点贵,钱不够,后来又攒了些,拧拧巴巴的跟人家打了好几次价,终于拿下。
廖青山等妈妈拿了点东西,再回姥姥家去。
刚回到姥姥家,就碰上个多管闲事的,刘婶大老远就叫住廖母。
刘婶嗓门大,“这大初一的就回来?”
“今年就在这边过的。”廖母答了句。
“哎吆,你可不容易啊,这孩子爸一走,你一个人拉扯着两孩子,哎。”刘婶显得尖酸刻薄,让人听着心烦。
廖母听这不悦,又不好说些什么。
刘婶将目光移到廖青山身上,“儿子这么大了,学习怎么样啊?咋打算的?你可得多帮着你妈妈,她命苦。”
廖母实在不愿再听,刚想开口,廖青山将手搭在她肩上。
“现在重点高中边缘,下半年一定上重点高中。”廖青山冷着脸,嘴上似笑非笑,“还有我妈命不苦。”
刘婶还不依不饶,“高中可得话不少钱,你妈妈这不得拼命地干,能不苦吗?”
廖青山盯着刘婶,眼神不悦,这人是纯给人找不痛快,“高中费用我能自己解决,还是说刘婶想帮衬着点。”
刘婶脸一下就白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了。”
廖青山冷笑,“您还知道这是大过年的。”
刘婶想打圆场,“我这不是觉得你妈命苦。”
廖青山压着怒气。
廖兮颜插话,“我妈妈才不会命苦,大婶你真没礼貌,幼儿园老师怎么教的你。”
见几人针尖对麦芒,廖母没多说,带着孩子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