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心。”廖青山眼睛勾着笑,“去不掉也不错,挺好的。”
时楠郑重其事的说,“肯定能去掉。”
“好好好,肯定能。”廖青山顺着她说。
“医生说不能沾水。”
“好。”
“要忌口,饮食清淡。”
“好。”
“不能熬夜。”
“好。看路,小心点。”
……
“妈,我回来了。”廖青山关上门。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廖母从房间裏出来,看到廖青山的一刻楞在原地。
“这,这,怎么伤的?”廖母拿起他的手,眼泪在眼裏打转。
廖青山看起来实在狼狈,衣服袖子破破烂烂,身上沾着些血迹,像刚从哪个狼窝裏摸爬滚打出来。
听着廖青山讲述事情经过,廖母到盆温水将毛巾浸湿,想要给他擦擦脸和手。
廖青山拦住她,“妈,我自己来吧,右手没事。”
“时楠没事吧?”廖母有些担心。
“没事,她没伤着。”廖青山说。
廖母看着他,嘴裏絮叨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廖青山看了一圈客厅,“妈,廖兮颜呢?”
“她睡着了,刚才在这看着电视睡着了,我给她抱进去了。”廖母摸了摸他的头,“明天,给你炖鸡汤补补。”
“只要是你做的,不管什么饭都大补。”廖青山说。
——
关门声和时母的尖叫一同想起。
“怎么弄成这样”时母看着时楠身上的血迹。
时爸从屋裏出来,“大晚上鬼哭狼嚎,干什么呢?”
“路上回来出车祸了。”时楠顿了顿说,“人没事。”
“人没事就行。”时爸转身去倒水。
“你先别动,把你那外套扔外面,带着血,晦气。”时母有些嫌弃。
时楠将衣服脱了迭好放在门外。
“快点洗洗去。”时母回房间时,还不忘说了句,“早点睡。”
时楠嗯了声,放下书包去洗澡。
时楠登上□□,她还是不放心,想问一下廖青山的情况。
廖青山:“到家了吗?”
廖青山:“还好吗?”
廖青山;“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时楠看着消息,唇角情不自禁的弯起。
时楠:“早就到家了,刚刚在洗漱。”
时楠:“挺好的。”
时楠:“没有受伤的地方,放心吧。”
时楠:“伤口还好吗?疼不疼?”
廖青山:“伤口挺好的。”
廖青山:“不疼,时楠你都问了快八百遍了。”
时楠:“嗯。”
廖青山:“快睡觉吧,明天见。”
时楠:“你也早点睡,不能熬夜,明天见。”
廖青山:“好。”
廖青山躺在床上,薄唇微抿,笑意蔓延开,眼角流露着喜悦。大概是脑子装傻了,才会欢喜的睡不着。
——
“我靠,老廖你手咋了?”江凌放下书包,凑上来。
廖青山一脸平静,“车玻璃划得。”
“严重吗?我去,这得多疼啊。”江凌拿廖青山的胳膊,仔细看了一圈。
“啥破车啊?给你干成这样。”江凌给他手放好。
还没等廖青少开口,时楠也到了,“今天疼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不疼,挺好的。”廖青山看着时楠。
江陵疑惑,“时楠早就知道了?”
“昨天坐公交回去的时候,受的伤。”时楠放下书包,她将廖青山的胳膊,轻轻拉过来仔细端详着。
时楠的一手轻轻拿着他的手,廖青山盯着触碰在一起的手,冰凉的触感刺激着他。
“重新上药了吗?”时楠将他的手轻轻放好。
廖青山乖乖点头,耳朵红了一片。
“等会,你们坐什么车伤的?公交车!我滴个天哪。”江凌突然反应过来,“还有那伤着没?”
“小点声。”廖青山示意他还有人在学习,江凌急忙捂住嘴。
何溪月看着眼前的几人,放下书包,“咋了?”
时楠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妈呀,太吓人了,幸好你们没事。”何溪月说。
“你两太能憋了,昨天晚上居然没跟我们讲。”江凌说,“否极泰来,否极泰来,好运在后头。”
时楠轻轻敲了敲廖青山的书,小声说,“廖青山,多喝水。”
“好。”廖青身拿起水杯。
几人点完午饭。
“他不能吃葱姜,香菜也不行。”时楠跟老板说,“麻烦他的那份不要放这些。”
老板看了眼廖青山,“好嘞。”
廖青山目光停在她身上,眉毛偷偷上扬,满心欢喜。
她在关心他,虽然是因为他受伤了,那也是在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