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过她?
会说了些什么呢?
“文件呢?”廖青山将林耀按下,林耀从抽屉裏找出文件。
“你觉得有问题吗?”廖青山接过文件。
“没什么问题。”
廖青山没看,直接签了字,林耀他信的过,“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林耀转了转椅子,“还成吧,主要是咱这能力太强了,都是小事。”
“成,我们先走了,回来请你吃饭。”
“还走啊,我送你们。”
“快回去吧,别让你媳妇担心。”
对对对,赶快回家吃饭喽,林耀看着两人的背影,还没追到呢?
廖青山和时楠下了动车,大理凌晨12
点的街道有些微醺的感觉。
“要去吃点东西吗?”廖青山跟在时楠身边。
时楠看了看廖青山,他这两天状态还不错,有时会收起拐杖,“你累不累?”
廖青山笑着看向时楠,“去吃东西,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吧。”廖青山笑起来很好看,时楠觉得他不笑的时候像只野狼,笑起来到就变成金毛了。
“老板两份米线,一份辣的一份不辣。”
“小料都吃吗?”
廖青山扫了一眼,“这是韭菜吗?”
“对,韭菜。”
“辣的不要韭菜。”
米线端上来,时楠见廖青山在挑葱花,他的碗裏还有韭菜,时楠看了一眼自己的那份,心裏说不上来的情绪,不管吃什么,廖青山都记得她的口味。
“不和口味吗?”廖青山看时楠没动筷子,看着碗裏的红油,“是不是太辣了,大半夜不该给你点这么辣的,我给你重点一份去。”
时楠急忙拦住他,“不是,就是想了下别的。”
“那我去那两瓶喝的。”廖青山起身。
递到时楠面前的芒果汁,拧好的。
廖青山总是这样,他已经习惯了,对时楠他从来都是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对家人和朋友也是,总把问题困难揽到他自己身上,他多受一分,他们就少受一分。
吃完饭,小街道花红柳绿,形形色色的摊主,时楠想逛逛,太晚了廖青山的腰遭不住,时楠不舍的望了一眼,拿出手机,“我们打个车回去。”
“从这条街穿过去,再打车吧。”廖青山按住时楠的手机,“吃的有点撑,逛一逛。”
时楠看到喜欢的东西眼睛会发亮,至少会直楞楞的盯三秒,有时还会习惯性的抿一下嘴,廖青山觉得她是喜欢这条街的。
“好。”
很多小摊都十分有意思,有的只用两个纸板板摆出来,就成了一个小摊,‘五块钱一个劲爆大瓜’,很好奇能有多劲爆,各种各样的小饰品,算卦的,买画的,还有许多年轻人坐在一起喝酒唱歌。
两人被一个买花的阿姨吸引过去,凌晨的风带着寒意,阿姨上了年纪动作看起来有些迟缓,花处理的都很漂亮。
“好看吗?”
时楠点了点头。
“阿姨,都给我们装起来吧。”
“都买了?”这有两桶呢,时楠看着廖青山。
“嗯,看着心情好。”
司机将花装进后备箱,“你们是开花店的吗?来进货?”
“不是。”廖青山说,“就是看着挺喜欢的。”
司机扫了眼廖青山和时楠,看来是是哄女朋友呢。
——
时楠帮廖青山把花搬进民宿,廖青山说,“要不放在你房间?”
时楠看着满地的鲜花,“太多了,我拿两只就好。”
时楠挑了几只,每朵花都很好看,就是她拿在一起有种怪异的感觉,“怎么感觉看着怪怪的?”
廖青山笑了,肯定是在笑她手裏这一捧怪怪的花,“廖青山,你笑什么,不好看吗?”
“好看。”人比花好看。
“那你选一束,我看看。”虽然时楠手裏的花是有些怪,但是她不服气,再怎么说,她对色彩的掌控度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廖青山选的能有多好看?
“太晚了,明天早上给你选。”
第二天,时楠起床一开门,一束鲜花已经摆在门口,时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没有过多的包装,简单的用领带打了个结,颜色很绚丽,有很搭。
时楠抱起花,拿手机精心给它拍了照片,怪不得廖青山想开花店,是有点东西的。
之后每天,时楠早上开门都能收到一束花,都换成了丝带打结,领带也不够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