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胤佑总会看到一个妇人背着空筐来寻其夫,
拿走一半饭菜,之所以关註颇多并非是因妇人美貌,而是其夫表露出的不满,
有一次甚至骂妇人白吃饱。
胤佑担心这一家闹出乱子影响铺路一直盯得很紧,直到三天后不见两个人的影子,
听说男子赚了小钱不再干苦力活,
回乡下去了。
宫中,
梁九功拿着急件跑上臺阶,差点被袍角拌倒,还好稳住了不然摔个大马趴。
“皇上,
宁郡王书信。”梁九功急忙上呈,八百裏加急不容有失。
康熙展开一阅,眉头瞬间皱成川,“山西平阳府地震!”后两个字重重敲击在心臟上,呼吸顿时一滞。
从头到尾将信看过一遍,人应该没事,上面的内容写的多是地震后的情况,康熙稍稍松了一口气,可怕的是余震不歇,
胤祚、胤佑身处危险当中。
时隔一盏茶,山西巡抚的折子也到了,
两相一对比康熙心宽不少。
噶尔图已经派遣司官前往察看情况,屋宇尽毁百姓多在睡梦中毙命,
受灾严重请求朝廷支援。
康熙思索半晌下旨:“命马齐前往灾区,
今年的钱粮免征,对于压死的人每户二两银子,无力修房的百姓每户给银一两。”
“嗻。”梁九功立刻马上去南书房,
找张大人拟了旨代传。
马奇领了旨进宫了解目前状况,他好做足准备再行前往。
“你去时告诉噶尔图,平阳等处地震房舍倒塌百姓伤亡,他应亲自去灾区设立居住点救助百姓。”康熙谕示马齐,“务必详察灾情安抚百姓,切莫随意迁徙离散,震后人心不稳遇使坏做恶者杀无赦,官兵要对百姓负责。”
“嗻。”马齐记下原话。
康熙停征了周边四县钱粮,挪出来一部分加上户部的拨款共计十二万六千九百两用以赈灾。
马齐揣着重任快马加鞭赶往灾区,找到噶尔图传谕旨,进度展开讨论,银子得花在刀刃上。
噶尔图坐在马齐对面苦笑一声,“所有麻烦事皆有七阿哥组织调派人手安置妥当。”亲自前来走了一趟,没想到毫无用武之地。
“第二封折子已经快马送入京城。”噶尔图夸讚七阿哥处事雷厉风行十分稳妥,“已经开始铺路了。”
“什么!”马齐真希望耳朵就此聋掉,七阿哥在的地方必有宁郡王,那可是身边带着三百侍卫的狠人,不难推测出七阿哥处理灾情的背后有宁郡王的影子。
“有哪裏不对?”噶尔图微惊,马齐的神情不像是松口气,更像是难以置信受到了惊吓。
马齐不敢在心裏骂皇上,打从一开始他不知宁郡王在此,那么重视宁郡王的皇上居然只字未提,要不是噶尔图提到七阿哥,压根不会往这方面细思。
“见到宁郡王了?”马齐做好心裏建设,千万别出事有意外那也是噶尔图急着跑回城裏之故,丢下身在灾区的宁郡王不关他的事。
“宁郡王?没看到,来了吗?”噶尔图仔细回忆,“一直都是七阿哥出面处理。”
得,噶尔图可能要完,七阿哥肯定会和宁郡王说当地官员不作为,就眼前人怕死的劲,以宁郡王的性格凶多吉少,马奇下意识与其保持距离。
没聊两句回屋歇下,等明天见了人再判断具体情况,马齐扯着胡须纠结,“皇上到底对宁郡王态度几何?一会儿一个样太考验判断力。”
“希望明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多思无益马齐躺下睡去。
胤祚早上起来哪也没去,带着布木等人重新盖起了房子,小幅度的余震已经结束,土地丈量的事丢给卫冬,他就扛个木头递块砖头歇一歇。
马齐在噶尔图的带领下找到七阿哥住处,一进门地面到上平整能下脚,抬头一瞧屋子已在重新打地基。
“奴才给宁郡王请安。”马齐撸袖子跪拜。
“免了。”胤祚一直在干活没停。
“七阿哥可在,奴才需要了解一下灾情。”马齐道明来意。
胤祚叫来布木:“带着他去找老七。”
“大人请。”布木客气且不失礼数的引人离开。
马奇知趣的走人,内心不太愿意跟宁郡王搭腔,他都看不透的人,危险。
一道跟来的噶尔图似有话要说,在马齐一眼制止后闭上嘴,心中狐疑大增,不自觉的手抖心颤,好似有大事即将发生。
在宁郡王的人面前谈论正主,噶尔图脑子生銹了不看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