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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牛眼泪还是看不到章雄，这就有问题了。我和葛雷对视一眼，如果没有章雄的鬼魂，那就是吕洁自己的问题，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
换句话说，吕洁长时间在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产生了幻觉，有可能是精神上面的问题，这就麻烦了。
精神病代表着什么，我很清楚。如果再受到刺激，病情加重，吕洁这一辈子可能就毁掉了。
葛雷试探着问道：“章雄还在吗，在的话你给我指一下他的位置。”
“你们也能看到他”吕洁问道。
“我们抹了牛眼泪，可以见到鬼魂”我赶快回答道。
吕洁赶快抬起手指着门口说道：“章雄就站在门口，已经转身要走了。”
我和葛雷瞪大了眼睛，大门口空空如也，别说章雄了，就是连个鬼影都没有。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吕洁的精神真的出问题了。
“它就要走了，你们没看到吗”吕洁激动的叫道。
“没”葛雷刚一开口，我狠狠的瞪他一眼，葛雷不说话了。
我违心的说道：“我看见了，章雄似乎有话要说，他并不是要伤害你。”这么说只是想让她心神安定下来，希望过上一段时间，幻觉就消失了。
“啊这么说我错怪他了”吕洁毫无保留的相信了我，自责的说道：“难怪每次见到章雄都是远远的看着我，并不靠近。”
“新生的鬼魂都比较脆弱，不敢主动接近人。有句话说的好，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只要你不害怕，他是不能伤害你的。”我继续引导吕洁。
“不行，不能让章雄就这么走了，它肯定会很伤心。”吕洁大步追上去。
我担心再出意外，跟着跑出警局大门。
“唉”葛雷叹口气说道：“这不就是作么”
等我追出去，吕洁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伤心的说道：“章雄不见了，他生气了。”
“可能性有很多，也许是他并不能存在太久。明晚还会见到它的。”
葛雷开车到了门口，我拉着吕洁上车。
“别难过，今晚我带你去吃大餐”这就是他特有的安慰方式。
我鄙视的说道：“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就知道吃。唯一和你相近的就只有猪了，猪一定会是你的知己。”
“你就是我的知己，你是猪么”葛雷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吕洁被斗嘴逗笑了，有些羡慕的说道：“真好，你们两个还像以前一样，我也想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葛雷坏笑着说道：“多简单，你只要嫁给他，你就有了。”
“讨厌”吕洁脸又红了。
一声讨厌听的我骨头酥麻，魂儿都被勾去了。还好吃饭的地方到了，我赶快跳下车。
葛雷把车开到了警校附近，选的是上学时候经常去的饭馆。这一顿饭吕洁吃的很开心，找到了回到学校的感觉。
等我们走出饭馆，吕洁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就消失了，天已经全黑。
“几点了”吕洁板着脸问道。
“九点多了。你不用紧张，今晚有我在”我安慰道。
“呕”葛雷很刹风景的吐了。
我回头一看，前面的马路上出现了一个死于车祸的鬼魂，从腰部被压断了，下半身血肉模糊，肠子都露在外面，正向我们爬过来。
“快走吧”我也一阵阵的反胃，拉着吕洁上车。这是个的不好的现象，阳气减弱，孤魂野鬼都要出现了。
上车之后，吕洁看我们表情很严肃，小声问道：“怎么了，是吃的不干净”
“和吃的无关，我们摸了牛眼，能见鬼，刚才的一个美丽的女鬼看上了葛雷。”我开玩笑似的说道。
“去你的”葛雷咒骂道：“你才让女鬼看上了。”
“牛眼泪真的能见鬼”吕洁问道：“可以给我试试么”
“当然可以，给你”我把牛眼泪给了吕洁，帮她摸了一点在眼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