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的拉着夏亦然,去了厨房。
夏亦然就这样看着杜海斌做着面,而她则手柱着下颚看他忙活的身影。
这样的身影好熟悉,仿佛让她回到了最初的胡镇。
“亦然,你要吃多少。”杜海斌转过头来,便看见夏亦然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仿佛他的心都融化了。
夏亦然看着杜海斌的模样也是笑意加深:“是你要吃,我不想吃了。”
“吃一些吧,晚上的要饭你都没有吃。”杜海斌不说夏亦然都忘记了,为了看孩子,她连饭都没有吃。
手摸着空空的肚子,看着杜海斌送到自己面前的面,与放在自己手中的筷子,便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送入嘴中。
“小心烫”:话还没有说完,夏亦然已经被烫了舌头。
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杜海斌,发出娇柔的声音:“海斌哥,你怎么不早点说啊,好疼啊。”
伸着舌头,不停的喘着气缓解疼痛感。
杜海斌看着只有些微红也放下心来,一脸宠溺的伸手摸着她头:“你啊,总是像长不大的孩子。来我给你吹吹,你在吃吧。”
也许是性格使然,在杜海斌面前,夏亦然总是能十分放松,甚至连最基本的事情都会做不好。
而在穆楚阳面前,她时刻的保持高度紧张,连他刻意的讨好她也有意的躲着,所以,自然事事都上心。
如果说穆楚阳邪魅狷狂,那杜海斌就是那温润如玉。
夏亦然就这样看着杜海斌将整碗面都挑起来散发了热气,有时还会吹拂几下,她的心好酸涩。
难道自己真的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他吗?颤抖着双唇,想要快刀斩乱麻:“海斌哥,我,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明”
“亦然别说了,面都凉了。来,张嘴,我喂你。”夹起一些面,青菜,和肉在一起,放在夏亦然唇边。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她说说来。
“海斌哥,我”
杜海斌猛的放下筷子手捂着脑袋,那面直直的洒在了桌上:“疼,亦然我头疼。抽屉里,你房间的第一个抽屉里,有药。”
夏亦然被杜海斌吓坏了,忙站起身:“好,我这就找,你等我,你等有。”
说着整个人已经跑了出去,不到两分钟人已经下楼了。
简单的看了一眼貌似是抑制神经性的疼痛,每次两片。
伸手拿出两片递给杜海斌:“海斌哥你快吃,我给你拿水去。”
伸手将药递给杜海斌,又将一旁的纯白色玻璃容器里的水,倒进了水杯之中。
踉跄着递给杜海斌,连洒了满手也不知道。
看着杜海斌将药吃下,满脸的紧张:“有没有好一些,不然我给你揉揉吧。”
杜海斌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眉头微皱的伸手抓起一旁的纸巾。
拉过她的小手,一脸认真的替她擦拭着水渍:“不用了,一会就会好,都是老毛病了。”
“老毛病,为什么会这样的?难道是车祸遗留下来的毛病吗?难道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吗?一直吃止疼药,很伤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