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思雨的父亲问道。
专门负责他的医生看了一眼手表：“五分钟。”
“效率有点低！”
一名科研人员挠头道。
李教授狠狠得瞪了他一眼：“这是意识层中的事情，你以为是现实世界么？”
科研人员吐了吐舌头，不敢吭声了。
不过，效率这个词儿，还是不可避免得在每个人心底浮现。
全东海一共有接近八千名患者。
周扬带着团队这么打，得到猴年马月去！“云思雨的身体指标触线，中断连接！”
医护人员大声道。
云思雨的父亲不顾一切得扑到女儿床边。
“孩子！”
父亲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
在最低电压的作用下，云思雨很快苏醒过来。
父女之间四目交投，满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紧紧拥抱。
“爸，你没事儿就好，我还得回去！”
云思雨以巨大的毅力推开了父亲，坐了起来。
在意识层中，陆山河已经对大家交代了断掉连接之后的事情。
而且也说了自己的经验。
“出去啥也别说，就说要吃饭！快速扒几口就接着躺下，很快就能睡着！”
陆山河的原话就是这样。
于是，云思雨也照猫画虎，直接嚷嚷着要吃点儿高能量加餐。
在扒饭几口之后，和父亲握握手，就自顾自躺下。
“云思雨同学，请你转告周扬先生……”现场最高指挥者干咳了两声，终于决定直说，“注意……效率！”
云思雨甜甜一笑：“大家放心，周老师说了，开始的几个只是熟练一下，后面他有安排！”
说完，云思雨闭目平躺，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周老师，这已经是第四个了，我们的速度越来越快！”
陈虎东兴奋得叫道。
这是他们“治疗”的第四个病人。
第一位，云思雨的父亲，意识层是一派夏国古代城池的样子。
第二位，是一名美术工作者，他的意识层充斥着后现代绘画风格。
第三位，是一名音乐工作者，意识层内，各种声音嘈杂无比，同时还有奇形怪状的音符似的怪物向众人冲锋。
经过前三名病人的治疗，大家也慢慢得抓住了规律。
一个人的意识层所呈现的内容，与日常思考和接触的内容密不可分。
而结果，也几乎一样。
只要找到了被各种奇形怪状的怪物包围的意识体，解救就算完成。
不过，周扬心底升起了一种疑惑。
食梦兽的本体，一直不见。
而梦魇又会传染。
这些人，必须直接隔离，才能保证不会复发。
第四名患者，意识层没有什么特别，典型的东海都市风格。
但是周扬却意外得发现，“都市”上空，有一个旋转不休的气旋。
这标志着，患者的意识层是和外界联通的。
也意味着，这名患者很可能是由食梦兽直接传染梦魇。
同时意味着，如果沿着这位患者的通道，追查下去，和可能找到食梦兽的具体位置。
“同学们，接下来，我们要分头行动，大家自由组合，最少三人一组。”
周扬指着意识层上空的奇异气旋道，“我会赐予大家更加强大的技能，但是当你们看到了那个东西，就一定要告诉我！”
“我来对付它！”
周扬笑道。
“可是，我们怎么联络你呢？”
陆山河问道。
“我自然有办法！”
周扬哈哈一笑。
孩子们瞬间惊呆。
一个、一个、又一个周扬从虚空中突兀出现。
周扬的本体也进入了令人惊悚的分裂速度。
一百、两百、四百、八百！转眼间，意识层中足足出现了将近三千个周扬。
密密麻麻得悬浮在空中，站立在地面。
甚至还有几十个顽皮得在天上飞来飞去。
……“这就是……周扬的办法？”
大厅中的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