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年笑着,“有了这个孩子在也许更有趣呢,苏燃你大概没想过真相会是陆劲中吧,如果是他,你怎么报复他吧,你不敢去想吧。”
仿佛被看透内心,苏燃回避着视线,“我说了,如果是他杀了阿生,我就亲手杀了他。”
“我也曾经想过亲手杀了陆劲中,可又如何呢,他死了他倒是解脱了,我们失去的人却永远回不来了,凭什么,所以我一向觉得杀人诛心,与其要他的命,不如让他生不如死,你说陆劲中会喜欢这个孩子吗?”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苏燃挣扎,方九年顺势松手,笑着,“没什么,孩子在你肚子里,我能做什么,你还怕我告诉陆劲中?其实说白了,苏燃你内心深处还是舍不得陆劲中,舍不得他伤心对吧?”
苏燃死盯着方九年不甘示弱,可不得不承认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说中了,她一直以来不敢去想不敢去相信,憋着一口气。
可她一直都知道不被期待的孩子下场有多惨,会重复她这一生。
像是看透了苏燃,方九年突然那收了玩笑,接近她,“苏燃,不然这样好了,你若想要这个孩子,你可以说是我的,我不介意帮你养儿子。”
“你放屁。”
苏燃心一惊骂着,方九年拉起嘴角恢复到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耸耸肩,“真是伤我,我都乐意喜当爹了,你竟然还不愿意,也是,这样的私生子名不正言不顺的,生下来也没好下场,需要我帮你联络医院吗,你自己找的医院会被陆家发现吧。”
苏燃沉默了半晌,“好,你帮我联系私人医生,我想尽快做手术。”
“还真是冷酷无情啊,一般情况你不该犹豫一下吗,毕竟是你自己的骨肉。”
苏燃嘲讽,“犹豫什么,结果不都是一样,与其让另一个生命对你的犹豫有所期待再伤心离开,不如一开始就冷酷到底,那样谁也不用伤心了。”
苏燃一把甩开卡他大步离开。
方九年在她背后,“我这边准备好就告诉你。不过,苏燃你说,真相和手术,哪个更快呢?”
苏燃心狠狠沉了下去。
方九年动手很快,在陆劲中抓到方九年查他之前,就将孔家翻了个底朝天,陆劲中是很厉害,可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更何况对手是方九年,一个为了报复陆家报复陆劲中精心准备许多年的心机深重的男人。
孔家自己也惊觉到了,孔家这么多年第一次遭到这样的重创,旗下接连生意被断被举报被抓,真的是杀了个措手不及,对方来势汹汹恐怕是准备了很多年,其实真是误会,方九年也是刚查到孔家才动手,错就错在,刘展手上有很多罪证,一开始对不上号,他这么多年查了很多事,都是有关陆家的,但苦于没有证据。
这段时间查孔家,几乎一一对号入座,刘展手里信息和方九的信息一合并,天衣无缝,孔家在劫难逃。
而谁能想到方家动的手,大概只有陆劲中吧,可孔家不会信,在他们的意识里和方九年故意的挑唆中,孔家始终认为是陆家过河拆桥,所以孔家几个小地方的头目被抓的时候反水反咬了陆家一口,大批记者像是盯着蜂蜜的蜜蜂一下就乎上来了。
陆劲中知道要出事做了防护,可没想到如此凶猛,多年养蛊被反噬,太经典的戏码,老爷子当场就气病了,在病床前,还手颤抖着得嗦着拿拐棍打陆凡宇的腿,他是没想到自己这个草包儿子,竟然胆大妄为这么多年做这种事。
陆劲中在一边一句话都没说,无论他如何解释,都不会有人信他和孔家没关系,他他她父亲一直是同体连枝的,再说了他父亲这些年用孔家做的很多事都是为他铲平道路。
老爷子只觉得失望之极,他大伯冷冷嘲热讽,“劲中,你看看,老爷子早就说了,有些东西碰不得,你却窜了你父亲和孔家联合,现在反水了,你知道陆家今天的股价跌了多少吗?”
陆劲中心里一沉,没说出话来,陆父急了,“陆凡龙你兴奋个什么劲,陆家遭难你也要受牵连,难道你手上的不是陆家的股份?你现在是看热闹吗。
老爷子,我承认我是找了孔家,那也是被逼无奈,当初大哥对劲中赶尽杀绝要杀我唯一的儿子,要杀陆家唯一继承人,我不得不自保,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做的和劲中毫无关系,我会申请退出董事会。”
“大哥到大义凛然为保儿子连自己都舍弃,可惜,你觉得董事会信吗,再说了,我们会信吗?虽然现在警方没查到任何一点陆家在这个局,你可以说是孔家血口喷人,可大众不会这么认为,媒体不会这么认为,你看今天的股价就知道了。
孔家一直自保,游走于边缘可前几天那接二连三的事报出来孔家是毁了的,孔家毁了谁都知道早晚的事,所以这么多年没人沾孔家,二弟,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敢碰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