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九年突然走向这对新人,让下面更加沸腾,世家都看着呢,商场上流社会的人可都在这,所有人议论怀疑甚至是八卦,什么意思你方九年要出来捣乱了,抢亲?还是如何,看好戏的居多。
陆劲中皱眉,死死地盯着方九年,“方总能来我的婚礼我很高兴,可是还没到宾客祝福的环节,请方总自重。”
方九年像听到了极大地笑话,眼神带着狠厉又戏虐,“自重?这句话我该对陆总说才是,希望一会,陆总要自重别情绪太激动。”
在陆劲中耳边说着,举起三根手指,“三,二,一。”
啪的一瞬间会场上手机提示音此起彼伏,方九年笑着,“这一招还是和陆总学的呢,在你上一次婚礼。”
他笑得嘲讽之极,强调上一次婚礼,眼中全是光,“在人最梦幻的时刻给予最重的打击,怎么样?”
有人甚至不能自持的拿着手机大叫着,“陆氏的股价现在在暴跌。”
陆家老爷子一下站起来,不可思议得抢过一边人的手机查看,陆父也是麻了,“这怎么回事,不可能。”
前段时间因为陆氏集团被爆出来和孔家有联系股价大跌,那也是先有舆论风再有的实际,不可能股价平白无故大跌,除非,有人在不断抛出陆氏的股份,不可能,怎么会无缘无故。
方九年哈哈大笑,眼神扫着陆家的人,看向皱眉的陆劲中,“陆家一向不在意的那些散股,我都拿到手里了,我手里有的不比你陆劲中少。这就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今天一早我就叫人全抛出去了。”
“你疯了,方九年,这样你也会损失极大,你这是玩火自焚。”
陆父不甘心难道他手里的股份都不要了吗,就算是散股那是多少钱啊?
方九年戏虐的瞪着眼睛,“玩火自焚的是你们陆家,你们不是一向仗着权利仗着在安城的地位为所欲为吗,视人命如草芥。
你以为所有接近你们的人都是图你们的钱,图你们的权,抱你们大腿?所有和你们作对的都是要你们命的敌人?所以就平白无故的使用你们手里得权利,你可知道你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可以杀人。”
他目光最后停在陆劲中面前,那眼神带着深深恨意。
下面额人可没心思看方九年在这里大放厥词,享受复仇的痛快,这里大多数人和陆氏都有合作,陆氏一旦倒了他们的钱也都会打水漂,此时都是红着眼吓的不断地卖出手里得股份,这样可以止损。可是这般,陆氏的股价就越来越低。
方九年看着下面全都低头打电话或者大哭大叫,或者大骂陆氏,在不断地抛售,仿佛看透了上流社会的嘴脸,真是丑陋之极。
他冷笑着,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指着陆劲中,“看看这就是人性,墙倒众人推啊,你们陆家也有今天。”
“方九年你以为真相就是你想的那样吗?你伤了我也自损八百,你以为你在替朋友报仇吗?你这是荒唐。”
方九年眼神吓人,“原来你知道你我的恩怨了?那你就该明白,我恨你恨不得嚼碎了吞下去。”
“我不信你不清楚真相是什么?只是你被悲伤冲淡了你看透事实真相的双眼,当年我确实很抱歉,但当时我在躲避追杀我父亲草木皆兵,在球场上你们突然冲出来我父亲才会叫人扣住你们,至于你朋友家的包子铺,本来就因为偷偷工减料被人举报过。
就算没有陆氏集团的警告他也会倒闭的,如果这些都要我道歉,我承认是我间接害死了人,可是煤气不是我给他们拧开的。方九年你要恨一个人,恨得有点无理取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