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生意告一段落,这边唐家生意迟迟没消息,我就过来了。”
宋天明微眯着眼,一身西装,说话的语气很平淡,但听在宋福贵耳中就讽刺之极,“我这边正交涉,什么没消息,有你这样逼问老子的?宋天明你虽然为集团做了贡献,可我是你老子,你记住这一点。”
宋天明冷笑,咬着牙根在他耳边,“我当然知道您是我父亲,不然,你觉得以你现在集团的声誉,我没把你赶出去还让你有一席之地是为了什么,如若不是顾忌你的脸面,您早给董事会开出去了,不,也许会找个好听点的借口,比如退休?”
“你?反了你了,宋氏集团是我的,你个小兔崽子还想爬你老子头上?”
宋福贵虽这么说可也心虚,他在董事会地位不稳,甚是差点被堂哥计谋弄下台,他早年就名声不好。集团形象股票都受极大影响。
好在他这个一直在国外留学的儿子归国收拾了他堂哥,还把集团的业绩拉上来,他本来以为扬眉吐气一番,却没想到这小子狼子野心,逐渐在宋福贵放松警惕之时架空了他。
实际上集团现在已经落在了宋天明手里,宋福贵本想着反正集团早晚是儿子的,但没想到,这小子是回来报仇的,他恨宋福贵入骨,制约宋富贵的权柄,甚至生活上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宋福贵稍作出格的事,宋天明就会在各方面加重限制,他甚至怀疑他儿子有天会把他圈起来不见天日,想想他又有些害怕。
眼神缓和了很多,“唐家一直在周旋,不过天明你来了应该很快能谈下来。
宋天明冷哼一声,“本来这个生意也是我要直接对接的,谁让父亲您先来拉拢,不是唐家对你周旋,是我给唐家透过话了,他们只会把生意给我,而不是你,父亲。”
“你?”
宋福贵瞪着眼,可还有更让他生气的,宋天明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仿佛他才是房子的主人,“父亲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最好不要再玩花样,我之所以过来晚,还不是要处理你的烂账,你之前被个十八岁姑娘仙人跳,差一点点就捅到媒体上去了,你不知道?”
宋福贵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冷哼道,“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样,父亲为了自己所谓的男性尊严,已经开始不顾集团脸面和生意了吗,别以为查不到,那件事是你自己捅出去的,以压别人捕风捉影的对你的猜测。”
宋天明在父亲下三路扫了一眼,那眼神伤到了宋福贵的自尊,“你?我可是你老子。你都是我生出来的,你敢质疑我这方面。”
“我质疑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你的检查报告,每个月主治医生都会送到我面前,我要核对我父亲的身体状况,才能好好的孝敬你。”
宋福贵心里一阵后怕,更多的是无地自容,“你?”
“父亲你是年轻时候玩的肾亏了,所以不行了,现在的你可不足以让十八岁的姑娘怀孕。”
宋天明嗤笑一声继续道,“所以也别耍花样了,听说只有古代的太监会玩这种把戏,自己不行就使劲折磨女人。所以你暗地里那些东西最好还是收一收,我会让人看着你的,毕竟刺激多对身体不好。”
宋福贵瞪着眼,仿佛看着一个魔鬼,要扑上去打他,却被宋天明的保镖拉住。
宋天明冷笑一声,“送我父亲回南方,贴身保护,他需要静养。”
“你敢囚禁老子,你给我等着。”
宋富贵的声音渐远,秘书过来耳语。
“老爷子在安城玩过七八个姑娘有些受重伤,还有些八成废了,现在地下室还有一个呢。”
宋天明眼神越发冷漠,手里的水杯直接砸了,“这作死的,这么多年都改不了这毛病,色欲熏心,告诉王医生给他加大药量,仅仅是不举还这么嘚瑟,不如下一剂猛药,让他彻底断了这方面念想。”
宋天明想起父亲就一阵厌恶,这种厌恶让他连带着对那种事都觉得恶心,他的亲生母亲就是被他父亲强要才有了他,这种耻辱让宋天明越发的怨恨。
但他要顾及集团脸面,他这么努力才有今天的地位,绝对不能放手,“去安抚受害者家属,千万别透出去,钱不是问题。至于现在楼下那个。”
宋天明皱皱眉,“放了吧,拿钱安抚,叫她签保密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