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达气势上不减,“和我石家合作,也要看池老前辈如何在池家翻云覆雨了,据我所知你们池家不做玉石生意很久了,你那几个旁支内斗,这几年没停过,池家这趟浑水,真是让人很期待啊。”
池玉弦也不生气,重新坐回座位。
看这架势,众人恍然,池家是退出原石竞价了,那么今年又是石家独挑大梁,顿时恭喜石达,石达悬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以三亿两千万的价格拿下了这块原石,但他心里还是憋屈,多花一个亿啊,就因为这个池玉弦。
不过好在最后一块原始还是被他飙到了,石达一想一会开出好货,心里稍微安了一下。其实他压根就没想过这块石头会赌输,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池玉弦的眼光。
所以被炒到这么高价格的原石更是万众瞩目,压轴登场,连解石师傅都紧张的流汗,三四个师父研究后,开始从一边开始切,很好,第一刀下去就见绿了,还是水头十足的玻璃种,众人惊叹,果然是好货,石达的心放下了,靠在椅子上面露微笑,接受众人的羡慕和奉承。
有人替池玉弦惋惜,若是池玉弦刚才拿下这块原石直接就能在池家翻身,重新夺回池家的权利,但也有人看的明白,有石达在,这原石要拿下来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池玉弦也许有钱,可他没必要把钱都花在原石上,他到底离开这么多年,再想重回池家主持大局难上加难。
池家最近几年内斗乱的要命,他池玉弦手上就一个小公司,时代变了人脉都变了,想要重新开始不容易。
但也有人替池玉弦惋惜,只是换了一个边境运输的小生意,为什么不和石家谈判吃它一大口,但更多的人认为池玉弦刚回来并不想和石家结怨,众说纷纭,然而就在这议论纷纷中,第二刀侧面切,却是露出里面白花花的石头,石达一下站起来了,“不可能。”
他亲自选的切开位置,他一向眼光好,从小认识原石,外在什么样内里什么样虽然大自然变幻莫测,可这没理由看错。
他仔细研究半天心狠狠的沉了下去,是没看错,也不是靠皮绿,只是这一面很巧妙,原石生长有周期,可里面此时这块石头摸着玉感十足,但却没有完全玉化,石达心明白若是拿去检验成分和玉石应该是一样的比例。
可同样时期有的生成玉石,有的生成还没有玉化的石头,可它们是一体的。
但这种情况百年一遇,很少有看到这种玉化不完全的类玉,当然稀有也有人愿意收藏,可有价无市,这是赌石大会即便自己弄了一块稀有的类玉,也不能说完全赌赢了。
这类玉一出现,在场一片哗然,往好了说这东西稀有以后没准是收藏品,往坏了说这就是赌输了,这三亿两千万怕是打水漂,石达脸色难看极了,他打死也没想到这个情况,不死心,指着另一侧叫师傅接着切。
第三刀下去,竟然还是这种类玉。
石达坐不住了,最后让全切出来,结果这么大块,只有五分之一是那种玻璃种,而且和类玉连接处很浑浊,要是从哪里切断,这块玻璃种怎么卖也到不了三个亿。
有人出主意做一个大雕件,可这种大雕件谁会虎花三亿买呢,只能石达自己收藏了,所以说他这块原石,说不值又是稀世珍品,却卖不出去,真是个哑巴吃黄连的滋味,但还有人恭喜他石达也只能尴尬的憋着一口气,觉得其他人心里肯定幸灾乐祸。
这时候石达心里一闪,想到什么猛的回头看池玉弦,后者永远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石达却是突然警惕,“池老前辈你故意引我。”
池玉弦无辜的摊摊手,“赌石这东西,谁说的清,石总这话可有些血口喷人。”
石达气蒙了,“都说你有一双火眼金睛,你随意放弃这块原石就是因为你知道里面不是好货。”
“外面传得都太悬了,难道我有透视眼吗?”池玉弦好笑的,“石总不要信那些,况且刚才都是你自愿的,十赌九输,石总这也不算输,又怎么赖到我身上,这么说话未免小气。”
这句小气真是扎到石达心里,花了那么多钱还被说小气,直接就要炸了,熟悉石达的人都知道他要发火,可他也有理智这是公盘,若是堂而皇之和池玉弦干起来,落得名声也不好。更何况池玉弦说的一点都没毛病,可他就有种感觉,是池玉弦故意的,但正如池玉弦说的,他又不是透视眼。
只是这最后原石的结果真叫人憋屈。
石达看看在场人的表情,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冷静下来笑着,吩咐人找最好的雕刻师傅,务必把这块类玉雕好了,放在他的别墅里镇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