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捏着她下巴,查看她伤口,“你这纱布什么时候能拆啊,医生说恐怕会留疤吧?”
“嫌弃我身上有疤?”
苏燃挑眉。
陆劲中冷哼一声,指着她手臂,“你上次酒瓶子炸了留了多少,你一个女的怎么这么不在乎。”
苏燃无所谓的站起来,顺便在他口袋里摸出烟,陆劲中脸立刻沉下来,“给你胆子了是吧。”
夺过烟塞自己嘴里,想了想又拿下来了,“方家大出血,给了安城一个大线,现在安城世家都拴在一条绳上了。”
“我看方家闹这么多,不就是想融进安城回归国内?”
苏燃笑着说着,陆劲中却是皱眉,“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个意图。”
“我瞎说的。”
“你说的很准,但方九年这个人。”
“怎么?他不是疯子吗?”
苏燃一想起方九年就觉得他癫狂的像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一笑似乎不想提起那些人,“还想知道谁的境况?”
苏燃没兴趣知道,再说了,她都不用问,穆晚晴每天给她发信息,没话找话,说的都是这些事,苏燃自然知道陆劲中和辉煌集团的何小姐要解除婚约,可最后双方长辈出面这件事就不了了之,生意才是最重要的。
但何羽熙似乎老实了很多,很久都被拘在家里没让出门了。
此时陆劲中看着她,苏燃好笑,他难道是等着自己问他。
苏燃无所谓的故意不理。
陆劲中皱眉,“不问问别的人?”
“问谁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陆劲中笑出来,“小丫头片子,又故意装作对我不在乎是吧。”
“我在不在乎对你那么重要吗?”
苏燃狐狸一样回头看他。
陆劲中一皱眉没回答,这话他回答不出来。
苏燃笑着突然吻上去,又向下吻上那颗痣,深情极了,陆劲中闭上眼回应着,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下将她抱起来放在餐桌上,苏燃迷离的双眼仰头笑了。
她的笑像是种蛊惑,陆劲中最是怕她这时候的笑,勾魂夺魄。
之后陆劲中生意忙的不可开交,经常不能回来吃饭了,但无论多忙都会打电话给苏燃,只是有时候接到他电话听到那边还在开会的声音,苏燃有些无语。
但大多数时候这通电话都是毫无营养的,不过就是问吃了没,保姆今天做了什么,她想吃什么和保姆说,苏燃也没什么话可说,两个身份不同生长环境不同性格迥异的人,有什么可聊的。
更何况有时候苏燃在想,其实她和陆劲中根本也没认识多久,可有时候会有种错觉,好像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
但这些错觉终会在通电话的时候暴露。
苏燃是话不多的那种,聊着聊着,就没话可说了沉默下来,每到这时陆劲中就会赌气,问她是不是没话可说了。
苏燃好笑,故意气他说烦死了,快挂了吧,陆劲中就真的赌气挂了,可没一会又打过来。
就算是彼此什么都不说,沉默着,陆劲中也会倔强的坚持,直到苏燃先投降,“脖子的伤口有些痒。”
陆劲中即便那边刚才满腔怒火听到她撒娇一样,也会缓和语气,“不要抓,昨天回去看你都挠破了。”
“可是很痒。”
“肉新长出来的自然痒。”
苏燃又无话可说了,好在这时秘书在那边小声的催着,算是解救了她。
苏燃放下电话,保姆笑着来问中午是鸡汤还是鸽子汤。
其实苏燃不喜欢汤汤水水,可陆劲中逼着她喝。
保姆看她发呆的样子,直叫着,“陆先生对苏小姐真是好啊。”
苏燃有些茫然若有所思,“好吗?”
“我老太婆在好多家做过保姆,陆先生最细心了,就算那些外面看着的恩爱夫妻,背地里也有很多嫌隙和烦恼,可陆先生对苏小姐就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