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言被打败了,这学校里的老大爷可八卦了,以前总听老大爷讲来这支教老师的爱情故事,小丽十几岁就出去打工了,没怎么读过书,所以学校的的故事都是听大爷和弟弟讲的,自己并不了解。
为了岔开话题问着,“大爷,我弟弟还在前面读书吗,我给他带了吃的,一会给他送去。”
“在呢在呢,你啊才回来几天不知道,这段时间以前的一个支教老师回来了,哎呀,这还是第一个回来看学生的老师呢,以前从这边回去了都说回来看学生,可都没回来的,到是学生们都想去大城市看自己老师,唉,那姑娘也是不容易。”
小丽怕陆劲中尴尬,又怕大爷闲下来又问女婿不女婿的赶紧接话,“以前的支教老师?哪一个啊?”
“哎呦就是那年死人了的那一个,人家一对来支教,当时年轻的很,都是a大的学生,啧啧啧后来那个男老师摔下山崖,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人,那姑娘当时哭的呦,这次回来咱们也不敢多问,唉不过也好,总比还守着强。
这次回来我以为她是没走出来,可昨天倒好,有个年轻男的来找她,看起来是一对,咱们这些老人看着也放心了,那么好的姑娘就该有好日子过。”
说着指着陆劲中,“就这样的安城来的大老板呢,也开小汽车来的,那姑娘人可好了,这回好了,以后享福了,好人有好报。”
陆劲中和丽言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谁都没多想,这大爷健谈稀稀拉拉的说了很多学校里的事,陆劲中看着四周校舍,想着陆氏集团也应该赞助赞助这种地方,不为别的,做宣传也行啊,转眼三人就走到后面的宿舍,其实和前面校舍一样都是平房,但砖瓦木头的看着就干净许多。
“就这间吧,昨天来的那个年轻老板住隔壁,你们大城市来的都能有共同语言,住几天啊?”
丽言打住大爷的话题,看了一眼陆劲中,回答,“先住一天吧。”
“就住一天啊。”
大爷有些失望似的,念叨着,“也行,人家那个年轻人可一下就交了十天的住宿费,特意来陪小姑娘的,啧啧啧。”
大爷还在絮絮叨叨,许是听到大爷声音隔壁房间的门开了,大爷赶紧过去打招呼,“秦先生,住的还习惯吗?”
陆劲中本来没在意,皱眉正往屋里打量,却听到熟悉的声音,“大爷,请问晚上经常停电吗。我晚上想自己连一个网络,有工作。能不能借一个小型发电机给我。”
陆劲中猛的回头,说话的男子也诧异的停住话头,四目相对,却是火花四溅,别扭的不行,谁都没开口,旁边丽言拍着陆劲中,“陆总?”
陆劲中反应过来,心里澎湃,大步走过去,一把掐住秦萧领子,“你怎么在这?”
秦萧也是一愣,惊讶稍纵即逝,甩开陆劲中,“那陆总为什么在这?”
秦萧心里是慌的,想关上身后的门,可来不及了,“秦萧,怎么了?”
陆劲中心里一颤,看着从教职工宿舍里走出来的苏燃,退去那慵懒和无所谓,此时的苏燃犹如洗尽大城市的浮华,换上了棉布长裙,头发随意的在后面扎着,粉黛未施干净的一张脸在昏暗灯泡下犹如一个邻家女孩。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陆劲中用愤怒和讥笑掩盖眼中的受伤。
转头把目光移到秦萧脸上,仿佛看透了一切,嘲讽的,“秦总是害怕我陆氏集团吗?所以要东躲西藏一个女人,还要在我面前演戏,你就不能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和我争?还是觉得正大光明挣不过我。”
秦萧知道陆劲中误会了,回头看了苏燃一眼,刚要说话,苏燃就拉住他,抬眼对着陆劲中,叹了口气,“我们谈谈吧。”
“我和你有什么好谈的,苏燃,你说走就走,你当我陆劲中什么人?你若真想离开我,大可以直说,用不着如此恶心我。”
一想起自己那些个日夜辗转反侧,更多的是担心这女人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发疯的想着是不是被方九年绑走了,被自己的竞争对手弄走了?
可勒索电话都没一个,他自欺欺人,怨恨过咒骂过最后还是这般傻了吧唧的随着拖拉机到这山沟里找最后一丝希望,可这女人呢,她有没有点心,甚至脸上一点羞愧都没有,他陆劲中在她眼里究竟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