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颤，对上程小暖亮晶晶的眸子，眼眶一下子湿热起来。
“妈，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以后，有的是时间。”
季母起身，牵着程小暖的手，轻轻地揉着，却是对着季奶奶说话。
她们说着没有道德绑架，却永孩子开心，孩子喜欢来逼迫程依依，让她从孩子的角度来考虑。
到底，还是道德绑架了。
季奶奶无声的笑了笑，抬手和两个孩子挥手道别。
“孩子，他们永远是你的孩子，没有任何可以抢走他们，包括，季家人。”
季母走到程依依面前，声音很亲和，带着满满的安慰，安抚着，她心底突然窜出来的恐惧。
程依依抿唇，看着季母和季奶奶依依不舍的离开，到底，还是松了一口气。
程小暖偏着小脑袋，认真的和季奶奶季母挥手。
她笑的甜。
开心写在脸上。
“麻麻，太奶奶刚才说，她很喜欢麻麻呢。”
回去的路上，程小暖在后座上安分的坐着，说的话，更让程依依有些意外。
程小莫回头，从窗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麻麻脸上，精致的小脸，有些欲言又止。
“是吗，那小暖喜欢麻麻吗？”
程依依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很避讳程小暖对季奶奶的称呼，很是随意，任由程小暖将那个称呼，挂在嘴边。
她问着程小暖，有些认真的语气。
程小暖用力点头，“喜欢，小暖最喜欢的，是麻麻。”
“可麻麻最喜欢哥哥怎么办？”
“麻麻不喜欢小暖了吗？”
好委屈。
小姑娘耷拉着小脑袋，一副受伤的模样，小脸皱在一起，好伤心。
麻麻果然是最喜欢哥哥。
程小莫此刻，也来了致命一击，“你越来越笨，我都不想喜欢了。”
“哥哥，你又说我笨。”
暴怒的小狮子愤愤的瞪大眼睛，表情立刻从委屈变成了张牙舞爪的。
不满意哥哥的话，还向麻麻告状了，“麻麻，哥哥真的很坏，他老是说我笨，我也不想喜欢他了。”
程依依笑着，车厢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车外，猝不及防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点滴答滴答的砸在车窗上，像小珠子清脆的落在地上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治愈人心。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街边的霓虹灯，也一一亮了起来。
五彩缤纷的，好看极了。
程小暖从小就喜欢五颜六色的东西，这会儿，趴在车窗上，安静的看着一晃而过的霓虹灯。
她晶亮的眸子，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更加的明亮。
程依依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看向程小莫，见他安静的玩着手机，不由提醒了一句，“灯光太暗了，小心眼睛。”
“好。”
程小莫点头，将手机的亮度调暗了些许。
回到家，程小暖一进门就喊饿。
“再吃，你都胖成猪了。”
程小莫嫌弃的吐槽了一句，可行为上，却是从袋子里，找出了一块小面包递给她，末了，还不忘说，“少吃点。”
“还是哥哥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