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睛。
上课铃响得很及时，李瑾瑜匆匆告别了孙婉，回到班里。没想到楚秉文正坐在讲台上。
这节课应该是数学课才对，李瑾瑜疑惑地对照了一下课程表，没有错。
“我知道班上有的同学可能不愿意见到我。很可惜，你们的赵老师今天请假了，你们所有的数学课都将由我来代课。”楚秉文说着，打开投影仪，“老师的数学并不好，给你们放电影算了。”
听到楚秉文的话，全班欢呼起来，一齐鼓掌。这么整齐的掌声，从前只有在宣布寒暑假的时候听到过。
“我们最喜欢的就是楚老师了！”有调皮的同学高声喊道。
“安静一点，这事儿就咱们知道，别告诉你们赵老师。”楚秉文狡黠一笑。
班上的学生因为和老师共同的小秘密不由得又欢腾起来，很多学生都搬着椅子到前排看去。
路嘉怡手指戳了戳李瑾瑜：“你不去前面看吗？”
李瑾瑜摇摇头，轻声说：“昨天没睡好，我想睡会儿。”
路嘉怡点点头，椅子都没搬，上讲台坐着看。学生们集体发出抱怨的声响，后悔自己没有想到坐在讲台这一招，那可是最佳观赏位。
楚秉文绕到后排，大大方方地坐在李瑾瑜旁边。李瑾瑜趴着，身上盖着足有三米长的薄毯，薄毯覆盖着她的同时，两边都落在了地上。
入秋之后她常备这个，在教室的时候可以盖腿，也方便下课时间小憩。
李瑾瑜没有睡着，她一点睡意都没有。身边突然传来熟悉的男性气息，她不由得一震。
熟悉的手正搭在她的大腿上。李瑾瑜能感受到他从手传递过来的体温，那双手触摸的地方，在微微发热。
她侧过脸去，瞪了他一眼。怕被同学察觉，她不敢太过放肆。
“你对自己真是没信心啊，”李瑾瑜小声嘲讽，“你真以为我谁的床都爬？就赵元杰那样我看得上？你未免太看低我的口味了。”
“这个年纪我不是没经历过，这些小男生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楚秉文也小声说道。
“无非和你现在想的一样。”李瑾瑜毫不示弱。
楚秉文轻咳一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起新闻来。
李瑾瑜刚松一口气，又忽然紧绷。
那只手正在往她的裙底探去，一寸一寸地，温热的感觉在皮肤上留下痕迹，像是蜗牛的粘液。
她没有想到楚秉文如此放肆，没有任何防备，楚秉文的手越来越靠近那寸禁地。
李瑾瑜不敢睁眼，头也不敢抬。这样反而使触觉更加清晰，她能清楚感受到手指在她皮肤上的挑逗。
她很清楚楚秉文有多不慌不忙，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处轻按，又用手掌整个覆盖着摩挲。
像是恶魔在勾引贪婪的罪人，知道他迟早会上钩，会堕落，会出卖灵魂成为自身的玩物，所以丝毫不着急。
李瑾瑜能够忍受的阈值已达边界，终于听到了恶魔得意的低语：“乖，张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