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杯换盏之间,褚怀杨不断的试探着梁铭的真实想法,可是,梁铭就像打太极拳似得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打着哈哈顾左右而言他,这也让褚怀杨的心里很是不爽,但又不好表现出来。
陈斌在旁边帮衬着,可是他也无计可施,梁铭就像一块滚刀肉一样,不管说什么他都能在关键时刻,迅速的扭转话题,而且就像是不经意一样,根本没有半点痕迹可循。
褚怀杨不停的朝陈斌打眼色,让他直接问,终于憋不住了,酒过半酣的时候,陈斌端起酒杯笑着道:“秦先生,你看咱们也都认识了,我有句话开门见山的说,不知道合不合适。”
“这是要来正规的了。”梁铭心下明了,伸手示意,“陈哥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好,既然秦兄弟这么爽快,我这个当哥哥的也就直说了。你看,我们褚董很希望能跟兄弟联手,在事业上更上一层楼,当然,合作就是共赢,兄弟也不是一般人,这里面的细节咱们可以再商讨。现在,兄弟是怎么想的?”陈斌道。
面对着褚怀杨递出的橄榄枝,梁铭笑了笑,陈斌的意思其实就是褚怀杨的意思,只是到这时候了,褚怀杨还在端架子,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梁铭沉默不语只是笑,但是笑的总让人感觉很有深意,更让褚怀杨和陈斌的心里发麻。
褚怀杨如此拉拢梁铭的原因就在,昨天,刚从上面得到消息,梁铭轻易不能动,不但不能动反而要拉拢过来,因为他很重要,至于为什么没有解释,褚怀杨也不敢去问。但是,得到这个指示以后,褚怀杨的心里暗自叫苦,想想自己起初把梁铭得罪的死死的,几乎到了势同水火的程度。
可是现在,却又要降低姿态去拉拢他,而且,上面三令五申的说不能动,褚怀杨也不敢违背上面的意愿,除非他嫌自己命长了。
别说他褚怀杨得罪不起,就算是蒋长春亲自出面,怕是也不敢得罪他们吧。
也正是因为来自上面的压力,再加上前几天对付梁铭一直失利,褚怀杨现在是进退两难,只有咬牙继续向前走了,可是,梁铭却不买账对自己抛出的优厚条件似乎并不感兴趣,这让褚怀杨禁不住有些懊恼。
陈斌还要说话却被褚怀杨伸手拦住,接着褚怀杨笑道:“秦兄弟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说,只要咱们能合作,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
“真的?”梁铭笑道,一直没说话的他,竟然接的这么快,连身旁的沈阳春都觉得不可思议,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想插嘴可又觉得不合适,正犹豫着的时候,只听到梁铭笑呵呵的说:“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想跟我合作可以但我要全部的经营权,你们不能插手,利润我六你们四。”
“秦兄弟,你这个要求,未免有点太过分了吧,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们是怕了你?”陈斌很不客气的说。
梁铭笑了笑耸耸肩,“随便,反正我也没硬要跟你们合作。”
陈斌刚要发作,却被褚怀杨拉住,使了个眼色,冷冷道:“陈斌,你先出去,冷静冷静再进来。”
两人一向合作无间,一个眼神立刻知道对方心中所想,陈斌站起来离开了包房,走之前狠狠的瞪了梁铭一眼。
褚怀杨和颜悦色的看着梁铭,丝毫没有因为刚才的不快,有任何的表示,“秦兄弟,你看,我们其实也不容易,现在想做点事那得有多难,真要兄弟理解多点才好。”
梁铭笑了笑,“褚董可以考虑考虑,如果不能接受就不要勉强,以后也许还有合作的机会。”
褚怀杨虽然一直在忍着,但也忍不住了,梁铭太过分了接二连三的挑战,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怕,“秦兄弟想过没有,如果我们真的闹得不可开交的话,对你我两家都没任何的好处。”
“无所谓,我本来也没想过要什么好处,我还得感谢褚董之前的照顾,要不是我也没这么清楚的认识到,褚董事长的做人做事。”梁铭冷冷道。
褚怀杨浑身一震,从梁铭那充满挑衅意味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思,现在褚怀杨暗暗叫苦,当初就不该盲目的动手,可现在就算想拉拢合作,恐怕也不可能了。可是,不合作也不能开战,该怎么办才好呢?褚怀杨左右为难,进退维谷之际,沈阳春站了起来。
“秦先生,褚董,我提个建议你们看怎么样,大家各让一步,拆迁工作由秦先生负责但具体的施工和材料的供给,由我们集团提供,利润大家均摊五五分,你们看怎么样?”沈阳春道。
褚怀杨闻言眼前不由得一亮,满怀期待的看着梁铭等待他的回答,不得不说沈阳春的提议很好,褚怀杨投过去一个赞赏的眼神,沈阳春低着头显得有些局促。
梁铭摇了摇头,笑道:“褚董事长不用费心了,合作的事我是不会干的,要么我做要么不谈,就这么简单。”
“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褚怀杨沉声道。
梁铭点点头,正色道:“褚董也不用去找人费尽心机的找麻烦,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安心做事,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