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山村认得玄冥窟大名，待村内孩童长大，都会被带进石窟碰碰运气。只不过师尊见朕颇有天份，便收了徒弟，在那里练了十年的内功。”
杨是非听得有些好奇：“那在此之后...”
“当初那位老妇寿终正寝，师尊她又喜欢清净，朕便出山了。”
燕凌霜无奈一笑：“带上盘缠与兵器，又独自闯荡了十来年江湖，一身剑法都是自己琢磨而成。
年轻时回的勤，但自从登基，每年春节之际方才回村见见故人、拜访师尊。”
杨是非若有所思。
这对师徒间，确实没多少刻骨铭心的经历，唯有传功之恩，关系只能算作寻常。
“好了，这里交给朕，你们先回屋歇一歇吧。”
燕凌霜柔声道：“旁边的小姑娘可都打瞌睡了。”
杨是非连忙一瞧，月蕊果真昏昏欲睡，脑袋直点。
“行，我们先告退一步。”
杨是非失笑两声，也没再客气。
燕国政务无需他插手帮忙，另外一件圣兵也暂不知去向，确实不用他再操心劳累。
“公子，你与月妹妹先回屋。”洛仙儿轻声开口：“我留下帮帮霜姨。”
杨是非叮嘱一声：“你也别太累着。”
“嗯，我有分寸。”
待杨是非抱着月蕊离开，书房内暂时只剩两女。
燕凌霜看了洛仙儿一眼，眼神稍柔：“多谢仙儿。”
“...分内之事。”
...
杨是非在县令女眷指引下，很快走进一间干净卧房。
他将月蕊暂时抱到床上靠着，打了盆水给自己梳洗一遍，换了身干净衣物，这才折回床前。
将行李里的细绒被褥取出，平整铺好，再将睡意十足的月蕊搂抱起来。
“丫头，我帮你换身衣裳。”
“唔嗯...”
月蕊糯糯应声，任由杨是非的双手在身上摸索，将衣裙逐一解开。
直至裙裳散落，白皙胴体更显纤细，温热绸布很快盖在身上来回擦洗。
“丫头，站稳点。”
“困...”
见月蕊站得东倒西歪，杨是非心下无奈，便坐在床上，让少女顺势坐在自己怀里抱稳。
他悉心轻柔的来回擦拭，将其每寸肌肤都弄得干干净净，连小亵衣都被翻开，小荷包都温柔擦了一遍。
月蕊一脸睡相，但脸颊上却悄然泛起一丝红晕，夹腿轻蹭两下。
“好了，丫头，稍微抬一抬屁股，我给你穿...呃？”
杨是非才刚把亵衣与睡裙拿来，怀里的月蕊突然旋身一扭，将他强行推上了床。
“哥哥，不要穿了...好麻烦...”
月蕊秀发披散，灵眸迷离不清，搂着后颈软软道：“一起睡觉觉...”
杨是非见她累极，不禁宠溺一笑：“好，睡吧。”
顺手将被子拉来，盖住了二人，准备闭目入睡。
可还没等他睡着，便脸色古怪的睁了眼。
被窝里隐约传出悉悉索索声，竟是少女又在偷偷来回挑逗，用肉腿夹来夹去。
“......”
似乎察觉到目光，月蕊抬起脸蛋，俏脸红润诱人，清纯之中更带着几分妩媚。
她微微呼着热气，凑近过来嘬了嘬嘴唇：“哥哥，今晚身体又冷又热...好想让哥哥多亲亲...”
“应该是污秽太过充盈，我帮你...”
“不要。”
月蕊按住他的双手，用小舌头来回舔着嘴角：“我今晚就想与哥哥...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