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姨，我们路途间可要停下歇一歇？”
“得看这马儿会不会累。”
燕凌霜心头一跳，故作平静：“她若不累，我们自然得尽快赶路。”
杨是非低声道：“我们此行匆忙，还不知边境的情况如何...”
“昨日晚上有士兵传信。”
燕凌霜握紧缰绳，语气稍沉：“军中有不少人被污秽侵蚀，好在两位将军有序指挥，并未混乱失控，正寻求朝廷援助。”
“这支军队，是否听霜姨你的号令...”
“他们与镇南王并非一伙，只是听从命令而已。”
燕凌霜轻声道：“如今镇南王已死，他们自然懂得进退。”
杨是非眉头微皱：“还是得多留一个心眼。”
“我会谨慎...呜！”
燕凌霜连忙抿唇，脸颊泛起丝丝红晕。
“霜姨，怎么了？”
背后的洛仙儿关切出声：“难道是奔波一天，太累了？”
月蕊也疑惑回首，隐约瞧见面纱下殷红诱人的脸色：“你的脸，好红。”
燕凌霜捂住面纱，镇定开口：“我没什么，继续赶路吧。”
月蕊灵眸流转，默默收回视线。洛仙儿看不清状况，也只能乖巧应声。
但搂着她的杨是非却能感受到，怀中美妇骤然急抖片刻，仿佛一身力气都消散干净。
“......”
燕凌霜眼角勾着一抹盈润蜜意，紧咬下唇，勉强稳住呼吸。
正待她心慌意乱之际，原本环在腰腹间的双手轻轻拍抚，仿佛是在安慰着她的酥软身心。
美妇心尖微颤，紧蹙眉头渐渐松开。
这坏孩子虽将自己折腾的够呛，可这样放松靠着，倒也...颇为舒服...
燕凌霜羞涩阖眼。
但是等休息的时候，得先换一件亵裤才行...
...
两日后，众人疾行数百里，期间暂作休息一会，终于到达燕国边境之地。
此处同样有县城坐落，名为‘白湖县’，但——
“当真萧条。”
杨是非朝城门眺望一眼，眉头微皱。
城外几乎连人影都看不到，而城门内，同样见不到几个人。
燕凌霜低声道：“我们直接去军营瞧瞧。”
马儿又跑出几里地，再行入山路。不远处隐约见成片营寨，宛若小城。
“——何人擅闯军营重地！”
瞭塔上蓦然传出沉喝：“还不速速离开！”
杨是非眼角微瞥，还有几人在林间搭好了弓箭。
“我们是奉燕帝之命，前来视察。”
洛仙儿翻身下马，从怀中取出令牌：“速去禀报两位将军，我们有重要军令传达。”
“燕帝？”
林间一众士兵面面相觑，显然还不知近日变故。
燕凌霜平静开口：“你们去向将军转达‘赤心’二字，他们自会知晓。”
“好...诸位还请稍等。”
士兵们不敢怠慢，派出一兵跑回营寨。
不多时，营寨大门骤开，几人策马飞奔而出。
他们皆穿甲胄将盔，满脸惊色。瞧见燕凌霜一行，赶忙翻身下马，齐齐恭敬抱拳。
“不知陛下亲临于此，还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