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香下意识抚了抚裙子，心头还有些发热。
她连忙摇头抛开杂念，转头抱着换洗衣裳离开了卧房。
杨是非见房门关上，暗自轻笑两声。
檀香昨晚发泄出来的分量确实不少，撒得到处都是。
“哎——”
轻柔叹息声从不远处传来，杨是非不禁一怔。
他连忙循声望去，就见仇不欢支着脸蛋慵懒靠枕，笑吟吟的注视着自己。
“小坏蛋~”
熟妇小声调侃一嘴：“大晚上的不好好休息，净想着和小姑娘折腾。”
杨是非悻悻道：“仇姐姐也听见了动静？”
“我本就没睡。”仇不欢意味深长地看向洛仙儿：“没睡着的人，可能...不仅仅只有我一人。”
“......”
洛仙儿眼皮微跳，继续装睡。
杨是非在床上转个身，盯着她看了一阵。
或许是被看得不自在，大小姐睁开幽幽双眸，脸蛋上泛起几分红晕：“公子，下流。”
见两人在被窝里开始窃窃私语，仇不欢眼中闪过一丝异样色彩。
是非与洛妹妹之间，果然比当初更亲昵许多。
...
待晨阳渐起，一行人都收拾好行李衣装，到了大堂入座。
檀香与茉莉将热腾早饭端上桌，杨是非也盛好几碗热汤递给众人。
“呼——”
仇不欢抿了口热汤，一脸惬意：“清晨能喝上这一口，着实浑身舒服。”
她扬起温柔笑意，道：“檀香，你这手艺实在厉害，往后可要多教教我才行。”
“以仇夫人聪慧，很快便能精通。”
檀香手里捧着包子小口品尝着，神色十分淡然。
杨是非正要去帮忙端茶，眼神微动，发现身旁茉莉正低着头，像是‘闷闷不乐’一般。
“怎么了？”
“你...还问我呀？”
茉莉抬起幽怨目光，小声嘟哝道：“莫不是忘了我们姐妹的体质，只知道闷头折腾檀香。”
杨是非愣了愣，顿时心领神会，表情变得有些尴尬。
“你昨晚...也没睡？”
“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茉莉用绣鞋轻轻踢了他的右脚一下，羞嗔道：“臀儿都快被你捏肿两圈了，坏夫君！”
说着，少女更是脸色愈发红润，不断往腰上戳戳：“而且还用手指堵来堵去，一会儿让我吐蛛丝，一会儿不让我吐...折腾死人了！”
杨是非：“......”
想起昨晚旖旎，饶是他都老脸一红，尴尬笑笑：“是我不好，茉莉你消消气。”
“...倒、倒不是怪你。”
茉莉抿了抿唇，又红着脸扭头轻哼一声：“往后多注意点儿，我也忍得辛苦...”
杨是非对着她额头亲了口：“娘子还是如此体贴。”
“哎呀，小姐她们都还看着呢！”茉莉轻轻将他推开一些，羞赧横了一眼。
直至重新回到桌旁入座，两道古怪眼神齐齐投来，看得两人都愈发不好意思，只得讪笑打趣两声，调调气氛。
檀香默默低头吃包子，藏在发丝间的双耳有些发红。
她还以为自己昨晚忍住了声音，大家都没有发现。
但现在看来，怕是被大家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
半晌后，众人吃完早饭收拾齐全，便准备坐上马车重新启程。
杨是非将月蕊抱回车厢，放下帘子，眼神却略微一动。
“......”
他蓦然转头看向远处，竹林间...
仙母似乎就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