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可否听清？”
仙母并未张嘴，但声音仿佛在脑海中响起。
杨是非顿时愣了愣，面露惊奇之色：“当真神奇！”
“还能再变个模样。”
肉膜一阵变形，竟是化作一具娇小玲珑的身子，仅有半个手掌大小。
杨是非连忙用手心托稳‘袖珍少女’，看得很是惊愕。这栩栩如生的模样，简直就是缩小版的仙母。
“这样，你或许更能接受一些？”
手心里的小小仙母轻声开口，嗓音极为细小，宛若嘤咛。
杨是非来回看了看一大一小两位仙母：“你这是...一心二用？”
“只能操控一具身子。”
小小仙母拉紧帷帽，细声道：“所以我平时不会变成这幅模样，若是遇上了事，再与我说。”
杨是非点了点头：“有劳了。”
小小仙母很快变回蠕动肉球。
杨是非将其小心翼翼的收入衣袍内兜，看得洛仙儿她们都一脸古怪。
公子他的接受能力，果真很...厉害。
“此行多加小心。”
仙母轻声叮嘱道：“保护好自己的同时，也要照顾好我的两位女儿。”
“我才不是女儿。”
月蕊趴在车厢窗边，轻哼道：“你也不是娘亲。”
“多谢仙母关照。”洛仙儿脸色微妙，颔首附和一声：“不过，我也有自己的生母...”
仙母沉默片刻，小声道：“喊我一声‘义母’或者‘干娘’也好呀...”
杨是非在旁听得哭笑不得，怎么感觉仙母有一点...小委屈？
“此事暂不必强求，等以后慢慢熟悉了，再聊不迟。”
他很快出言打起圆场：“我现在更好奇的是，为何十国领地内都会有一位‘仙’诞生？”
这些仙母仙尊，只是因为这场灾难而诞生的。还是——
“我们早已存在。”
仙母意味深长道：“如今，只是取回了过去的力量与自由。”
杨是非再想继续询问，她却伸手一拦：“知晓更多，对你们毫无意义，只是徒增烦恼。”
说着，又瞥向马车御座上的姬裳：“况且，你们还有倾天仙狐随行，迟早都会明白。”
“......”
杨是非闻言一惊，回头与她对视一眼。
姬裳神色微凝，缓缓道：“你的意思是，本座与你们一样？”
“你只是‘不完整’而已。”仙母语气淡然依旧：“不过，你的存在确实很特殊，我也是第一次见。”
说罢，她便缓缓沉入地面：“我暂不多留，你们此行定要小心行事。哪怕一无所获，都要保重好性命安危。”
“放心，我们懂得进退。”杨是非拱了拱手，注视着四周大地逐渐恢复正常。
“......”
确认仙母离开，这才重新回到马车旁，迈上御座。
姬裳低声道：“刚才她说的话...”
“无妨，我没放在心上。”
杨是非摆摆手：“哪怕你成了仙母的同类，那也是好仙狐，我心里有数。”
“...嗯。”
姬裳神色稍缓，重新驾马启程：“或许等家中白狐逐渐恢复记忆，我们便能知晓过去的秘闻。”
“如今还是周国之行最为重要。”洛仙儿撩开帘子，插嘴轻声道：“待进入周国，我们先去何处——”
“周国地势偏远，终年寒冷，人口与城镇并不算多。”
姬裳将怀里的地图随手递出：“我们先去周国西边的大山城，算是省郡之一，同时也是周国九宗的所在位置。”
言至此，宫主大人嘴角微扬：“那里不仅有一把圣兵，同时还有私藏多年的...太武皓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