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周国，没想到能恰好遇上一位‘老熟人’。
杨是非饶有兴致的笑了笑：“林前辈，许久不见，你看起来倒是依旧精神十足。”
“哈...杨兄弟哪的话。”
林东天从屋顶跳下，双手抱头以示无害。
两位天人玄武以武念镇压，他自认逃不了哪怕半步，还不如乖乖束手就擒。
他脸上满是尴尬笑容，悻悻道：“真传宗就位于大山城，我身为宗门长老，偶尔会到处转一转...”
“听林前辈刚才那一嗓子，你似乎认得他们？”
杨是非随手指向巷外的满地尸骸：“为何无缘无故跑来找麻烦？”
“我、我怎会知道。”林东天欲哭无泪：“这些皇室之人向来专横跋扈，我真传宗和他们可不是一路人。”
“林前辈别紧张。”
杨是非无奈一笑，很快与他继续攀谈，想试着再套些情报。
...
姬裳收手来到洛仙儿身旁，轻声道：“此人与你们认识？”
“在千刃兵潭打过交道。”
洛仙儿秀眉微蹙：“他既然会在此地，想来也变成了妖魔。不过见其言行举止，又不像是...”
“此秘宝还在发挥效果。”姬裳晃了晃手中黑玉：“他或许没有察觉到我们身上的不同，而是视作同类。”
“不过，此人知道我和公子的出身，并非周国人士。”
洛仙儿低声道：“还得多加提防，以免让他将消息传出去。”
“外面，也要留意。”
月蕊冷不丁插嘴道：“那些人还没死。”
姬裳侧首再瞥向巷外，满地的尸骸微微蠕动，似乎有复原迹象。
...
与此同时，杨是非那边话题有所进展。
“——所以说，你们刚来周国不久，想看看此地现状？”
林东天面露几分异色：“杨兄弟，你可知道这世间发生了何事...”
“自然一清二楚。”杨是非意味深长道：“所以才要来探一探周国的底细。”
林东天顿时冒出冷汗：“杨兄弟，你说这种话...该不会是想灭我的口吧？”
他偷偷看了眼不远处的姬裳与洛仙儿，心头一阵打鼓。
哪怕自己如今已脱胎换骨，可若要面对两位天人联手围攻，下场...只怕是比二皇子他们更惨。
“林前辈当初在兵潭助我一回，我还不至于翻脸出手。”
杨是非轻笑两声：“只是机会难得，我想问问林前辈如今有何感受。”
“感受是...”
“接受所谓仙气，变成这副模样之后，与往日有何不同。”
杨是非笑容逐渐隐去，语气变得平静：“你现在还记得以前的一切，还知道自己是谁么？”
“......”
再寻常不过的问题，却令林东天怔然片刻，陷入一阵沉默。
少顷后，方才低头长叹一声：“杨兄弟这问题当真尖锐，我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又语气复杂道：“不过，我确实还记得一切。只是心里多了一位不可忤逆的仙尊，还有许多...仙国之事。”
所思所想，一切都只是为了周国...有时甚至会觉得自己早已死去，只剩空壳...”
杨是非听得暗自沉思。
被污秽侵蚀改造之后，哪怕外表看着毫无变化，但是大脑思维方面果然经受了‘扭曲篡改’。
“杨兄弟，你既然问我这些话...”
林东天脸色愈发复杂，道：“你是不是与我一样，也想到了这些诡异之处...”
“大概吧。”杨是非不置可否：“我对这些事同样模模糊糊，只能找人慢慢询问。”
“...杨兄弟果然了不得，在下自认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