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闻到一丝奇异奶香，檀香虽然心中疑惑，但眼下也不好多问。
确认云琴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她方才收回心思。
“公子，看你满头是汗，坐下歇会儿。”
檀香将杨是非按回原位，轻声道：“待恢复一些体力，你再带云姑娘一同下山。”
“若有强敌现身，你一个人可应付不了。”
杨是非眉头微挑：“既然要在此地留守一晚，陪你便是。”
“但是云姑娘她...”
“我没事。”云琴拉低帷帽，道：“如今纹心血之毒已经排的七七八八，再歇息片刻，哪怕出手抗敌也无妨。”
檀香若有所思：“这样也好。”
旋即，她的视线终于停留在仙母身上，眼中泛起几分古怪。
虽然当初只是匆匆一见，但是这幅奇异打扮，自然是印象深刻。
只不过，仙母怎会变得如此小巧？
而且，看起来与公子变得颇为亲密...
“我们在周国经历了一些事，返回途中也聊了不少，算是成了正式盟友。”
杨是非笑了笑：“至于她这幅模样，你就当做是没有力量的分身便可。”
“是的。”仙母轻声道：“小姑娘，别来无恙。”
檀香颔首回应，倒是很快平静接受。
“短短几天，你们都经历了什么？”
“先坐下，我慢慢说。”杨是非将她拉着坐到一旁，讲述起周国之行的经历。
仙母只旁听片刻，便重新化作血肉钻回到怀里。
“......”
半晌后，檀香听得脸色愈发凝重。
周国内部的情况，着实匪夷所思。众人连番横闯夺兵，倒是有惊无险。
但最令她意外的是...
“仙母也不知道这些所谓‘仙国’的真正由来？”
檀香眼神诧异：“作为齐国的化身，为何也是如此？”
“当时我也觉得奇怪。”
杨是非无奈一笑。
当初众人与仙母刚打上交道，他还推测对方有意隐瞒、又或是有何难言之隐，无法与外人多说。
而再三追问后，他才确信仙母并非不愿多说，而是‘无话可说’。
“她们这些大魔都是刚恢复灵智，力量亦是残缺，记忆更模糊不清，只依稀记得住一些千年往事，知晓各国之间互为‘敌人’。”
杨是非摊手道：“仙母说自己还要沉睡十年起步，方能取回所有记忆与力量，其他各国大魔也快不到哪去。而如今所做一切，都只是遵循着本能而已。
我们唯一能确信的是，这些大魔仙尊确实来自于遥远的过去，所谓的仙国在千年前同样存在。”
“......”
檀香沉默思索半晌，再度开口：“仙母所说的‘本能’又是什么...吞噬所有凡人？还是占领天下土地？”
“仙母说，这是‘道统’之争。”
“道统？”檀香听得一愣：“这与道统又有何关系...”
杨是非捏了捏眉心，无奈道：“她们都自称是仙国，这各方仙家之间，自然便是道统互争。”
“...当真绕口。”
檀香脸色古怪：“但是若无虚言...这些仙国在千年之前难道真的是...”
“此事连仙母自己都说不准，我们就别瞎猜了。”
杨是非摆摆手：“不管怎么说，我们梁燕蜀三国能在此世好好活下去，便足矣。”
檀香颔首嗯了一声，正想再问问大小姐她们的情况，又听见远处传来些许脚步声。
“看来又有增援。”
杨是非撑着膝盖站起身：“正好，也让我去搭把手。”
他舒展两下筋骨，回头看着默不作声的云琴：“云姑娘，你在此安心调息便可，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