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是非笑了笑：“你们昨晚各个累得精疲力竭，今早自然得好好补一补。”
听见这番话，连檀香都有些脸红尴尬。
听那些长辈所说，床笫之事向来都是男方要补足精血，又何曾像她们一样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更何况她们还是五女联手，依旧被杀得溃不成军，一败再败...
“相、相公也着实辛苦，一大早亲自给我们下厨。”洛仙儿红着脸小声道：“昨晚的事...相公可还...”
大小姐支支吾吾几声，却是说不出接下来的话。
哪怕已经成亲过门，可当面再提及昨晚的洞房之夜，难免有些羞涩尴尬。
“实在是快活无边。”
杨是非乐呵道：“能有几位娘子相伴，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尤其是——”
“好了好了！”仇不欢连忙捂了捂他的嘴，羞嗔道：“还是别说这些羞人话了，先吃了早饭再说。”
“行，正好让大家尝尝我的手艺。”
杨是非本想将碗筷递给她们，但见她们衣着不便，索性自己拿起碗勺。
“你们靠在床边别动，我喂你们吃吧。”
“夫、夫君？你这是...”
“娘子们都浑身酸软无力，我自然得多加照拂。”
杨是非笑容愈发温和，将药膳炖汤吹凉了些，先递到洛仙儿的嘴唇边：“仙儿，先喝一口热汤润润肚子。”
大小姐一阵脸红屏息，水眸连连眨动。
只是迎着杨是非的柔和目光，她心底羞涩忐忑也慢慢平复，微张樱唇抿了一口。
“滋味如何？”
“好喝...”
洛仙儿掩着双唇，脸红低吟：“相公的手艺，比以前又好了许多。”
杨是非轻笑一声：“总得有些进步才行。”
说着，他又端起其他碗勺，给月蕊与仇不欢依次喂了热汤。
直至檀香抿上汤勺，醇香滋味在嘴里弥漫开，她不禁眼波轻颤，心底有些涟漪荡漾。
这汤的滋味，与她自己平日里做的...很像。
“娘子平日里一直照顾我的衣食起居，我自然也得多多学着。”杨是非温和一笑：“这滋味可还喜欢？”
“...嗯。”
檀香轻轻应声，眼神多了几分柔软：“夫君有心了...”
一旁的茉莉莞尔道：“将来要是天下太平了，以夫君这手艺，都足够养活我们一大家子啦~”
月蕊吃得脸蛋微微鼓起，含糊不清道：“哥哥...好吃...”
“你还是先咽下去吧。”杨是非摸摸她的小脸，无奈笑道：“待会儿可别呛到了。”
“相公...”
洛仙儿浅咬一口包子，舔唇低喃道：“你一大早忙活到现在，自己可有吃过早饭...”
“回来之前就吃了。”杨是非笑了笑：“与霜姨她们一起吃的。”
月蕊悄然凑近过来，耸了耸小鼻子：“哥哥身上，是冷飕飕的气味。”
“......”
杨是非笑容微僵，额头冒汗。这丫头的鼻子，还是这般灵...
他正想再开口，却见眼前几位娘子都脸色古怪的保持沉默，并未出声嗔怪自己。
“你们这是...”
“是非何必多此一问。”
仇不欢抿了口热汤，媚颜娇艳红润，羞涩低喃道：“我们昨晚被你折腾成那样...还能多嘴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