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瑞关掉花洒,听见了外头解皮带脱衣服的声音,她慌了心?神无处可避,下一秒,傅宴钦走了进来。
精壮赤-裸的胸膛,一寸寸贲张的肌肉,还?有腰部蓄势待发的弓箭纹身,都在以?极强的侵略感占据着空间。
四目相对?,她顶着男人的灼热视线,往里退几步,反手?撑在冰凉瓷砖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全身一览无余。
热气氤氲,女人的脸白里透红,难以?启齿地?说:“你?能不能出去?我不习惯被人看?。”
“多试试就习惯了。”傅宴钦钳着她下巴,浅尝辄止吻了吻,另只手?将花洒打开,热水冲刷而?下,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混入流水声中,强势又暧昧,“一起洗。”
陈西瑞嘟哝:“刚洗完的……又要弄脏了。”
傅宴钦低笑:“脏了就再洗洗。”
陈西瑞咬唇不语,男人贴上来,气息交缠,吻时而?重,时而?轻,她的身体如一叶扁舟,载沉载浮。
……
辗转到?床上,傅宴钦哑着声问:“没见你?吃过?糖葫芦,谁送的?”
陈西瑞哼唧:“你?管得真宽。”
“让我猜一猜,以?前同学或者?同事?”
“我的一个学长。”
“只是学长?”傅宴钦加重力道,“又不老实了。”
陈西瑞眉心?一蹙:“是我前男友,这么多年没见,他还?是那么帅。”
“约会跟你?aa那小子??”
“我说过?,他当时是学生,没什么钱。”
傅宴钦将人翻转过?来,吻她光滑脊背,“解释再多,也不妨碍我觉得他很?废。”
“反正比你?好。”
“哪里比我好?”
“比你?老实,比你?正经?。”
傅宴钦哼笑:“老实被人欺,他可能还?不知道,我老早就觊觎上他女朋友了。”
陈西瑞反唇相讥:“见色起意。”
“哪来的色?脸太圆,身上肉太多,穿得还?幼稚,床上也放不开,当真是一动不动,全程都是我在伺候。”
陈西瑞气咻咻瞪他:“那你?还?喜欢。”
傅宴钦亲她耳垂,“我也想?不通,明明长得没多好看?,我这心?里还?惦记得紧,一沾到?你?,我就像磕了药控制不住。”
“你?犯贱。”
“是你?魅力太大。”
陈西瑞较着劲儿,“男人的嘴是最会骗人的,嘴上一套,做起来一套,也就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会信。”
傅宴钦挑起个笑,“那你?是什么?久经?沙场的大姑娘?”
“我是成熟女性。”
“我看?看?有多成熟。”
……
最后,陈西瑞抵不住山崩地?裂的疲累,迷瞪阖上了眼,忽听见傅宴钦说:“明天让阿姨把床单换了吧。”
她急忙睁眼,意识瞬间清明:“你?不要乱说什么弄脏了,要点脸。”
男人贴在她耳边:“我该怎么说?水洒了?”
陈西瑞脸红得滴血:“什么都别说。”
“嗯,听你?的。”傅宴钦亲了亲她,“睡吧。”
累极闭上眼,陈西瑞感觉到?有人在给她清理那处,动作细致温柔,随后身体落入坚实滚烫的怀抱。
翌日清早在餐桌吃饭,陈西瑞有意避着男人,昨夜种种如电影片段一帧帧重现,不免赧颜汗下,筷子?紧握在指间,她没敢往太远的地?方伸,只局限于眼皮子?底下这两道小菜。
傅宴钦夹了一块小笼包丢进她盘子?里,她一愣,赌气夹回到?他碗里,如此两个回合,男人抽张纸擦了擦嘴,笑看?着她:“对?我有意见啊?”
陈西瑞趁着周姨走去厨房,尽量婉转着声:“你?有时候讲话真的很?粗俗,好歹也是名牌大学的研究生,你?怎么能说那种话?不堪入耳,难登大雅之堂,像个土匪。”
傅宴钦听得一笑,喊了声阿姨,周姨问什么事儿,“帮忙换下床单。”
“好。”
陈西瑞放缓了咀嚼动作,心?脏扑通扑通直跳,生怕他再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忙将脸埋进杯子?里喝水。
“一大早喝这么多水,昨天夜里是不是失水过?多?”
又来了,粗俗!
陈西瑞抬头嗔怨地?盯着他,真想?啐他一口。
傅宴钦理了理领带,走到?她身边俯身亲她脸颊,“晚上跟我一块出去吃饭。”
“去哪儿?”她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的香水味,一种禁忌的沉木香——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讲究。
“我家。”
陈西瑞想?都没想?,明确拒绝:“我不去,咱俩不是那种需要拜访家长的关系。”
“那咱俩是什么关系?”傅宴钦凝视她许久,“我把你?当我老婆。”
陈西瑞沉默了片刻,冷声冷调:“我不是你?老婆。”扫一眼男人,“你?以?后别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傅宴钦心?里叹气,指腹轻刮她眉心?,“别皱眉,你?说不是就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