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也牺牲了吗？”
宫晨曦的心猛然一颤，抿了抿嘴，艰难道：“是。”
“是……吗。”杜凝梦面色黯然，咬着嘴唇，摸索着蹲下身子坐在楼梯上，双手紧抱着腿，将自己蜷成一团。
“你，愿意和我走吗。”思索再三，宫晨曦还是问出了口，但心里却没抱多大希望，环视一圈，整个房子干净利落，桌上有新鲜的各式水果和零食，明显是有专人清洁整理过。
在睡裙上抹了抹脸，杜凝梦抬起头，无焦距的目光看向宫晨曦方向，嘴角微扬，“我愿意。”
宫晨曦显然没想到，觉得还是说清楚的好，“跟着我，住不了别墅，也吃不上……”
“我愿意，这是我答应爷爷的。”杜凝梦摇了摇头。
宫晨曦眯了眯眼，有了猜想，恐怕杜祭祀早就料到有这一天，提前交代了杜凝梦。
叹了口气，宫晨曦道：“那你需要我帮你收拾什么吗？”
杜凝梦点点头，起身摸索着想要上楼，宫晨曦赶紧上前牵着她的手。
“好冷。”宫晨曦下意识说道。
杜凝梦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
“没，我，咳，是左边这个房间吗。”宫晨曦干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谢谢，我自己进去收拾就好。”似乎是怕宫晨曦不放心，她补充道：“三分钟就好，不会很久。”
宫晨曦下意识的点头，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好，不着急。”
杜凝梦摸索着走进房间，从床下抽出一个皮箱，将门边柜子里摆好的衣服一件件整齐塞了进去。
宫晨曦看她不需要帮忙的样子，转身好奇的打量起二楼房间。
二楼有三个房间，门皆开着，左手边看来是杜凝梦的房间，旁边的应该是杜祭祀住的房间，毕竟宫晨曦看见房间里悬挂着圣院祭祀长袍，剩下一个房间。
“大概是杜凝梦父母的吧？”宫晨曦侧身望去，房间空无一物，一尘不染，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门口放着一张写着福字的脚垫。
“大概是准备改造成音乐室吧。”看了眼堆放在二楼客厅拐角里的钢琴等乐器，宫晨曦叹了口气，把疑惑抛到脑后。
“我好了。”杜凝梦费力的拖着皮箱，扶着墙走了出来。
宫晨曦赶紧拎了过来，领着她下楼。
“怎么出去？”艾薇莉卡咽下一颗葡萄，问道。
“什么怎么出去。”宫晨曦一脸迷茫，“怎么进来，怎么出去不就行了。”
艾薇莉卡瞥了她一眼，“你都承受不住，她呢？”
“对不起。”意识到是在说自己，杜凝梦立马面含歉意。
“不，这和你没关系，不用道歉的。”爱怜的拍了拍杜凝梦的头，宫晨曦狠狠瞪了艾薇莉卡一眼。
艾薇莉卡无奈的一摊手，“我说的是事实。”
还说！
宫晨曦对着她无声龇牙咧嘴。
“你们是爷爷的朋友不是吗，为什么不能走大门呢？”杜凝梦忽然问道，语气略带困惑。
宫晨曦忽然噎住了，顿了顿，道：“我们是你爷爷朋友不假，但不是圣院的，所以……”
“如果可以的话，我觉得你留在这里最好。”宫晨曦觉得任务能不能完成不重要，现在跟着自己时刻会面临危险，她不想让杜凝梦冒这种危险。
“不，这是我答应爷爷的。”杜凝梦语气坚决，摇了摇头。
“而且我，我知道怎么出去。”杜凝梦突然道，“爷爷的专车就停在旁边车库里，大门的警卫认证不认人，证件也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