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瑶摆了摆手，桃雨会意地退下。
“怎么办？”张芸珍急得火烧眉毛，不停地在原地踱步。
“秦旺那个老东西都多少年没见过真正的张芸珍了。”白若瑶不以为然，“您就大方一点，也可能他认不出来。”
她将外衣脱下来，后背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疤痕，“我到白家之前，就与秦旺打过交道了。姓秦的老东西撞见过我洗澡。看到过我后背上的疤痕。如果他要揪着这一点，让女佣给我验身，那我的身份就会暴露。这块疤痕太大了，就算美容去疤都弄不掉。纹身遮盖也不过是掩耳盗铃，索性我也没管。”
“白景萱显然有备而来。”白若瑶面色凝重，“那只有一条路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好不容易混进厉家，我们怎么能走！”
“妈！您是糊涂了吧。”白若瑶面色冷狠，“我怎么可能走？我是说，你先回避。秦旺一个佣人，就算被带来厉家，也呆不了几天。等他离开，你再回来。”
“好主意！瞧我，真是急得糊涂了。”张芸珍一拍脑门，拿起包准备出门，复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厉家老宅，搞得定吗？”
“您在这，反而碍事。”白若瑶眼里冒闪着精光，“晋凡说，药会让姓郑的医生带来。等厉振山死了，厉家一团乱。白景萱也没空揪着白家当年的事了。”
……
秦旺被带到了厉家老宅大厅，恭敬地站在一边，白景萱坐在椅子上，询问佣人，“张芸珍呢？”
“说是上厕所去了，马上过来。”佣人低首回答。
“不好。”白景萱蹙眉，“立即找她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