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许涛摔门就出去了。
许一帆一翻身扑到床上,大哭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爸爸根本不会在意我,我在学校有没有被欺负,他根本就不在意!”
许妈妈伸手拍着她的后背:
“帆帆别哭了,听你爸的意思,这个夏安安确实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不劝还好,她这一劝,许一帆更气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连她最亲的人都劝着她不要得罪夏安安?
那个死女人,明明水性杨花,大家为什么都跟瞎了似的看不见?
生气的许一帆把妈妈赶出了房间,自己又滚到床上去哭去了。
一边哭一边盘算着,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夏安安吃个亏!
“爷,娱乐城被有关部门查处被迫歇业!”
“爷,我们的地下生意被查处!”
“爷,我们进口的货物被海关截了!”
“爷,秦氏股票开始下跌,疑似有操盘手在恶意做空。”
“爷”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个个都是坏消息。
秦送默默听着,他知道这是凌南辰的手笔,他那个人,即使展开商业打击也追求一个合理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