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眉头一挑，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还价还得太高了，对方的底线显然要比四千更低。
不过没关系。
白夜对于一个物品的价值评估在于需不需要，以及需要的程度。
精神强化药水是他需要的。
尤其是在超负荷状态下，不仅影响精神状态，更直接影响续航，乃至于战斗力的情况下。
精神强化药水，特别是高品质的精神强化药水就是迫切需要的。
【改。】
白夜回了一个字后，立即拿出手机。
他现在的积分不够四千，需要找人帮忙。
手机上仅有寥寥几个人。
其中方柳和董香肯定是有能力帮忙的，方柳和白夜认识了‘三年’，可白夜却拨通了董香的电话。
……
咔哒！
电话接通，白夜直接说明了他的意思。
“1000积分？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董香略微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说道。
她本身也是试炼者，当然清楚一千积分代表什么。
单场评价达到s级才会获得一千积分。
上次试炼，她的评价不过是d级，只有少得可怜的十积分。
但这并不意味着董香出不起一千积分。
作为白色舞厅的老板，背后更是站着一位理事长，董香手中自然有她的权力之内能够动用的资源。
“条件。”
白夜也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他已经看到了黑市上的那瓶a级精神强化药水的价格从五千改成了四千。
他现在只有三千多积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董香没有直接开口拒绝，那就意味着可以谈条件。
……
听到白夜这么直白的询问条件，董香倒是有些意外，根据经验，她基本上可以判断出白夜‘急需’这一千积分。
这必然是一个漫天要价的好机会。
但是作何和方柳一个阵营的董香自然知道白夜的身份。
与其漫天要价让人讨厌，不如卖个人情。
何况两人在试炼空间中还合作过呢！
比起韭菜，她更加在意白夜的人情。
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后，董香打定主意后开口说道，“听说巧巧搬到了你的隔壁？她最近精神不太好，若是不麻烦的话，就帮我看看吧！”
等于没有条件的条件。
白夜一下子就明白了董香的意思。
这‘没有条件的条件’远比‘一个条件’要麻烦得多。
钱财易还，人情难还。
接着，董香继续说道，“1000积分我也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凑一下，需要一些时间。”
说着，董香便打开黑市界面，瞥了一眼积分剩余量。
足足两万多。
这是她的权力范围内能够调配的资源，并不意味着她可以随意挥霍。
说话也是需要艺术的，谈判需要智商和情商。
明明就有，明明不需要时间凑。
然而董香却依旧是足足等了十分钟才将一千积分划给了白夜。
十分钟时间的意思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证明她所说的话，她的确是没有足够的积分，她的确是在给白夜‘凑’。
她耗费了时间，动用了手段，彰显出这一千积分并不容易。
增添了‘人情’的深度。
第二个则是时间不宜过长，凸显她‘凑’积分的能力，也不能耽误了白夜的事情。
……
积分到手，白夜直接买下了那瓶a级精神强化药水。
而后才给董香回了一句。
“待会儿我就去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