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你来干什么？”乔厉霆问道。
帝柏繁看了一眼车里的乔奕森，回答道：“我们到一旁去说吧。”
帝柏繁说完，自己率先走到一边去，乔厉霆跟着走了过去。
乔奕森没有跟过来看，帝柏繁也不想再给乔奕森讲第二遍，因为每说一遍，自己的心就如万箭穿心一样。
“说吧。”乔厉霆双手插在裤兜里，眼睛看着远方，说道。
帝柏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像是鼓足勇气一样，说道：“大哥，大清早我来打扰，是因为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不得不来告诉你一声。”
看着帝柏繁的表情那么沉重，乔厉霆也猜到了不是什么好事情，于是问道：“又跟小初吵架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欺负我妹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帝柏繁冷笑一声，他倒是想欺负阮初，可是阮初得活着才行。
“小初她……她昨天出了车祸，死了……”帝柏繁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被自己吞噬了，他没有力量说出口。
听到帝柏繁的话，乔厉霆如五雷轰顶一般，上前一步抓住帝柏繁的衣领，质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帝柏繁耷拉着眼皮，不看乔厉霆，也不说话，因为同样的话，他实在是没有勇气再说一遍。
他描述这个事实的时候，每说一遍，自己的心就像是被人揪住一样难受。
“你给我再说一遍，你刚才说什么？”乔厉霆又逼问道，简直觉得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大的谎话一样。
帝柏繁这才慢慢得抬起眼皮，看着乔厉霆。
乔厉霆看到帝柏繁的眼神的时候，猛地一震。因为他从帝柏繁的眼神里面看到了悲伤、绝望、阴冷和死亡。
帝柏繁不到三十岁，青年才俊，意气风发，他的眼神不该是这样子的，除非是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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