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夕月看著眼前的這個李木,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不用。當我知道你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不過這樣也好,就當是我們分家好了。”
李木咀嚼這個詞兒的含義,對於眼前這個巖城市附近最知名的女人沒來由的泛起了一陣陣的熟悉感。雖然丁娜和高俊傑一直在幫他找回記憶,但是卻沒有提及過冷夕月這個名字。但是此時倆人對坐著,李木卻是卻是覺得此人定是自己以前無比熟悉的人,而分家這個詞兒顯然用的很恰當。
冷夕月卻是自顧自的說道:“從現在開始,青巖市的地盤和人手都是你,李木的了。我不會讓人滋事,更不會秋後算賬,這些你回去和藍亮他們說清楚吧。”她的這個態度讓李木頓時有些不解,隨即卻是明白了,冷夕月現在已經控制不住這邊的局面了,又有花野雲子和華少在,索性直接送給他,一來可以賣個人情給他,二來嘛,一旦他們三方打成一團,冷夕月自然可以趁亂下手。現在這些人都是衝著九龍盤鳳扳指和秦皇玉璽來的,都想趁亂下手。想到這兒,李木冷不住的冷笑了一聲:“好算計。”
“日後你會明白的。”冷夕月嘆了口氣,緩緩的說道。對於這樣的話,李木沒有興趣去考慮到底有什麼意味,既然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也不打算留在這兒,和這個女人兩兩相望了。見他要走,冷夕月急忙說道:“種藝洋,不,你姐姐的死雖然和我有些關係,但卻不是我下的手,是花野雲子手下人做的,為首的那個叫水谷音。”
一提到種藝洋,李木的臉色瞬間變的鐵青,這一直是他心頭的痛,只不過種藝洋的死已經成了懸案,根本就查不到任何的線索。花野雲子說是冷夕月做的,而冷夕月說花野雲子做的,對於這兩個女人的話,李木覺得他沒有必要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話,真相終於一天會大白的,到時候就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
李木起身,走了幾步,背對著冷夕月緩緩說道:“希望我們不再見,告辭。”看著李木的背影,冷夕月卻是瞬間的就淚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