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一走進來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他臉上的紅痕實在是太明顯了。高晴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著李木,任秋影早就走了過來,低聲問道:“被誰打了?”
“沒事!”李木輕描淡寫的說道,心裡卻是很感動,看任秋影那樣子簡直就是一個護犢子的老母雞,蠻好玩的。
本來一個熱熱鬧鬧的聚會,因為李木和關鵬的爭執,變得不歡而散了。
把任秋影送上了出租車,李木,林宇祥和宋九州三人來到了他們經常去的那家小酒館,繼續喝酒。醉眼朦朧中,三人都以為自己回到了大學時代,但是身邊少了兩個人卻又提醒了他們,這是現實。以前他們四人一起喝酒的時候,高晴總是會跟著的。
三人又喝了個酩酊大醉,怎麼回的家都不記得了。第二天李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卻是宋九州拎著他來的時候那個箱子,很瀟灑的站在門口:“我要走了。和我們家宋玲住在一起了,你小子繼續吧。”李木呵呵的傻笑著,朦朧中,看到了宋九州那個很豪氣的背影。
洗簌了一下,李木覺得臉上的淤青似乎隱隱作痛,朋友,女人,難道真的如別人說的那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誰動我衣服,我砍誰手足?!”以前李木真的很渴望愛情,但是現在他雖然依舊渴望,但卻變成了奢望,一旦他的計劃開始,那麼他就不配擁有愛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