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团体高难副本看上去采用了新的模式,实则最后还是近攻职业一个人的独角戏。
“你们不会要让我选坦克吧。”井寻昼心中警铃大作,他倒不是对坦克有意见,能通关则证明四个职业都付出了相应的努力。
但宸星的营销水平他早已是见识过的,只怕到时候会为他人做了嫁衣。
“怎么会,你是我们的王牌。”对面笑着,“你依旧是做主力进攻职业,只是你的队友,必须是我们宸星推荐的人选。”
喵的,原来在这裏等着我。井寻昼心中的警惕不增反减。
对面不再与他言语,拨通内线说了句什么,不一会儿门就被敲响,进来了三个男女。
“这是我为你们选择的搭檔,大鱼,可可,还有……”说到这裏他看了一眼名单,“还有杨白。”
如果说听到前两个人的名字井寻昼已经快昏倒了,最后一个人是真的要了他的猫命了。
大鱼和可可虽然都是宸星旗下有名的技术主播,但两人身上或多或少有点不好的传闻。
大鱼开挂,可可代打,都是在圈内圈外都掰扯不清的事情,最后一个杨白,倒是井寻昼的老熟人了。
司夜并不是井寻昼收的第一个徒弟,与外界传言的关门弟子不同,其实井寻昼在司夜之后依然收了一个,这个人就是杨白。
杨白简直就是青涩司夜的覆制版本,是个嘴甜心软,对井寻昼有着无限的信任和崇拜的女孩子。
很久没被司夜抽又皮痒的井寻昼自然不会放过再度祸害一朵小白花的机会,速速将魔爪伸向了初出茅庐的杨白。
与自力更生野蛮生长的司夜不同,杨白在打游戏上更像一个发育不良的孩子。
不仅没让井寻昼尝到乐子,反而耗费了井寻昼更多的心力去一步步教导成材。
然而就在杨白堪堪能独当一面的一刻,她顶不住现实的感情压力退了游。
井寻昼对杨白现实生活中的男友有所耳闻,知道两人经常分分合合,算来已有多年,骤然惨烈地分割开来,直接就影响到了杨白的精神状况。她病倒了。
那段时间井寻昼就像杨白的第二个妈咪一般,陪床餵饭辱骂渣男一样不落。
杨白躺在病床上,用虚弱却强作欢快的语气说:井哥,你追男人要有对徒弟一半上心,全世界的男人都跪倒在你石榴裤下了。
恼羞成怒的井寻昼自然是一个苹果堵住了她的嘴。
托现代医学的福,杨白最后顺利出院,但也落下了情绪波动过大的病根,不然就会头疼,严重时又得去见白衣天使。
杨白把成为井寻昼一样的电竞选手作为人生目标,近年来也一直在努力。
可白夜昼行的神话只有一个,而神话又岂是人人都可轻易覆制的?
技术没那么高超,也没那么有趣,这么多年来杨白依旧只是一个小主播,过着拮据的生活。
井寻昼有时候也想过让她换条路子走,但她只是摇了摇头。
我想成为井哥这样强大的人。记忆裏的杨白说,我也想保护井哥。
井寻昼感动得稀裏哗啦,一旁的司夜都看得无语。
几个月前,许久未联系的杨白忽然给他发来了消息,说宸星要签下她了!
当时井寻昼是真的为她高兴,欣慰地看着自己的徒儿又长成了一个。
杨白付出了纯粹的努力与坚守,以为打动了宸星得到了认可。
但现在看来,宸星更多的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毁掉白夜昼行的工具。
想到这裏,井寻昼握紧了拳头,和杨白对上了视线。杨白显然也没想到能在这裏见到井寻昼,先是楞了一瞬,随后眼裏全是崇拜和惊喜,仿佛没有料到会与他见面。
杨白眼裏的炽热好似火焰,灼伤了井寻昼。他别过脑袋,不知该怎么跟杨白解释。
“副本会在一周后开放。”对面笑容微妙,“这一周裏,希望你们好好磨合。”
大鱼和可可公式化地点了点头,仿佛和谁合作都一样,而一旁的杨白已经忍不住开始小幅度的摇晃了,只差一声“散会”,她就能冲上来拉着井寻昼转圈圈了。
井寻昼低下头,握拳太过用力,指甲几乎要刺穿掌心。
“小秋,你有空吗?”
漫长的葬礼终于结束,宾客稀稀落落地离开,有人脸上带着赌赢了的笑容,有些人则脸色惨白如败狗。
易敏云还要具体事宜要确认,脸色凝重地与身边人商讨。秋寻欢也不留下来讨人嫌,很自觉地离开了会场,甫一出门,就被一个柔和的女声叫住了。
他回头,身后正是那位在葬礼上致辞的周女士。如果井寻昼在场,可能会惊讶地发现,这位周女士,正是他以为跑去逍遥的邻居。
“这裏不方便讲话,换个地方吧。”秋寻欢说。
“你为人处世也越来越稳妥了。”周女士嘆了口气,“以前你逮着机会就要给我炫耀你的猫猫呢。”
“也没有逮着机会吧。”秋寻欢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耳根覆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看周女士的意思,显然是要和他狠狠叙一番旧的,但忽然冲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这是什么贱种开会吗,这味都熏到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杨白终于出场了!至此井寻昼的所有好妹妹都齐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