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下農村的時間早就過了。
這陸大小姐偏還藉著生病的由頭拖到了現在。
李懷安將行李安置在車後。筆趣庫
緩緩發動車子。
陸天蕁用手扇了扇熱的通紅的臉蛋兒,一臉愜意的陷進了車座裡。
舒服得喟嘆出聲。
“李叔叔,多虧遇著你了,不然我還得一個人扛著行李去坐火車……”
李懷安冷峻的桃花眼裡有了一絲溫度。
“客氣什麼……”陸天蕁可是陸家的獨苗苗,從小被萬般偏寵長大,眼下都快十七的人了,養得還不知人間疾苦。
前段時間把陸母氣得夠嗆。
陸爸這才下了狠心送她去磨鍊磨鍊。
想到為人父母的不易。
李懷安不由得多說兩句。
“你爸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對你的疼愛不比你母親少,你少惹點禍讓他寬心……”
陸天蕁白眼一翻,不客氣的話脫口而出。
“得了吧,我爸看我是橫豎不得勁,只有我那丟了的哥哥才是他的心頭寶!”
陸天蕁的心中酸溜溜的。
從她小時候,一舉一動就被嵌上別人的影子,做什麼都不夠好。
反倒讓她越加反叛。
養成這麼個刁蠻任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