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抬手取下系在脖頸間的鑰匙。
在楊蓮生的眼神示意下將鑰匙插進了鎖釦。
‘咔噠’一聲,久未打開的門發出沉悶的聲響。
楊蓮生順勢將其推開。
映入眼簾的是左邊一棵筆直的銀杏樹,地上稀稀拉拉的掉落了不少的扇形枝葉,水泥鋪就的地面沾染了灰塵,塊塊青磚石壘向右面。
右邊有壓水井,葡萄架,還紮了架小巧的鞦韆。
秦清意外的看了楊蓮生一眼“這裡是?”
男人順著她的話道“我家……”
每一處都刻滿了回憶。
無論是屋簷下被撞掉的漆腳,還是鞦韆上歪歪扭扭的繩結,亦或是枝葉凋零的葡萄架。
都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
可望而不可及。
秦清早在楊蓮生和溫老太太的相處中嗅到了細枝末節,心中對男人的家世有了個模糊的概念。
只是沒想到,還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預料。
要知道這地方的房子在後世可謂是寸土寸金。
此刻,掛在自己脖頸間的鑰匙彷彿隱隱發燙。
看不出啊。
這廝是真有錢。
門口的鑰匙和屋內的顯然是同一把,秦清直接遞給楊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