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愛國臉上的血色轉瞬間褪了個乾淨。
短短的頭髮茬上還有未乾的雨水。
整個人看起來分外狼狽。
他咬牙切齒的吐出幾個字。
“這批貨,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盛老闆聽這話倒是打量了他兩眼。
可惜他是個商人,並不是慈善家。
故裝作為難的樣子道“這批貨我是沒法要了,如果你們有心,就再跑一趟……”話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竟是要他們生生吞下這批布。
那可不是幾塊錢的事。
老肖氣的眼都紅了。
“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本來雨天送貨就有一定的風險,眼下出了事這人竟將干係撇得一乾二淨。
盛老闆沒好氣的剮了他一眼。
“這都是你們闖下的禍事,我沒叫你賠償我的損失都是好的了,你還不樂意?”
楊愛國抬手攔住暴怒的老肖。
這事本來他們就有錯。
年久失修的貨車漏水是誰也沒法預料的,偏偏這趟運的是布匹,偏又是黑白混雜。
想到這兒男人幾乎是咬著牙根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