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麗華將豬蹄掛了起來,細瞧這根大棒骨居然殘留了不少的肉,今晚就燉它好了。
她手腳利索的將水摻上,將豬大骨從中敲斷冷水下鍋,一丁點油腥也不浪費,就連那塊巴掌大的豬肝也被她小心翼翼的用一丟丟鹽碼了起來。
灶旁放的是昨晚秦智林帶回來的鈴鐺麥,她天還沒亮便去隊上的磨盤邊把它打磨成了粉,眼下剛好用上。
因著去的早,沒有什麼人看見。
朱麗華將鈴鐺麥粉揉成了麵糰,便放在一邊醒面。
猶豫半響,她來到秦智林面前“孩兒他爸,要不你去大嫂家把媽叫來……”
多少沾點葷腥,她可不敢貿貿然的端過去了,免得徒惹風波,老太太能不能吃上還不一定。
秦智林點了點頭。
以往孩子們去喊,沒少被大嫂挖苦嘲笑的,他這個二叔親自去請,總不敢隨便搭腔。
眼瞅著鍋上的湯慢慢燉出了香味,朱麗華連忙把門窗關上,就連窗戶縫都用爛布頭塞住,免得這味道傳了出去惹人閒話。
狗蛋心不在焉的在院裡劈柴火,一顆心全然落在了那鍋裡,秦清好心提醒道“哥
,你別砍柴了,待會兒劈著手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