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下了奖励,王建业穿衣起床,接着洗漱吃完饭,来到了轧钢厂。
今天他还有事儿要做。
因为昨天他已经答应了薛智辉,为他做主。
无论前世今生,王建业最讨厌的就是这种80行为。
见人老实,就使劲儿欺负?
老实人咋了,老实人不是娘生爹养的?老实人不是人啊?
来到办公室,王建业瞧见薛智辉已经早早到了。
而就在薛智辉身边,坐着的是昨天欺负过他的张伞。
王建业便是径直朝他走了过去,“张伞,你欺负薛智辉了是吧?”
“诶,组长你不要乱说啊,我咋能干出那种事情。”
张伞自然是否认。
否认完瞧了旁边的薛智辉一眼,心里猜测,王建业知道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因为薛智辉说的。
“可他说你欺负他了,让他帮你干活,而你自己却做了懒汉,你还让他帮你打饭,你不给他钱,到底有没有这事儿?”
王建业接着质问道。
张伞指着薛智辉,“真没有,不信你问他。”
于是王建业看向薛智辉,“如果他欺负你了,不要怕,跟我说。”
听着王建业坚定的语气,薛智辉也大胆起来,心里安稳了不少,“昨天干活的时候,你故意让我多干活,而且骗我给你买饭。”
“好啊你,不仅欺负新人,而且还不要脸的扯谎不承认,难道你当初就不是从新人开始的吗?难道你就想在你入职的时候,有人欺负你吗?被人欺负吗?既然不想,那为什么还要欺负别人?”
王建业厉声道。
张伞被王建业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唬住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而一边的李向文忍不住道:“组长啊,你说张伞欺负薛智辉,但是你不能只听薛智辉的一面之辞,就断定张伞欺负人啊,万一冤枉了人家咋办啊。”
在三组里,李向文跟张伞的关系最好,之前张伞欺负薛智辉,薛智辉想让他帮忙,他就站在了张伞的那边,而没有选择帮助被欺负了的薛智辉。
殊不知,王建业最讨厌的人就是李向文这种,助纣为虐,狼狈为奸,为虎作伥。
“那好,我再问问别人。”
深深看了一眼,王建业又问旁边的人,“当时张伞有没有欺负薛智辉这位新来的同志?”
“也不算欺负吧,就是开几个玩笑。”
有人开口道。
“那你详细说说,怎么开的玩笑,开的什么玩笑?”王建业看着对方继续问道。
于是他便说了出来。
毕竟这小组里,也不都是跟李向文和张伞关系好的人。
有多少人,就有多少不同的心思,不是所有人都会替张伞圆谎。
王建业又问了几个人,见他们都见证了张伞欺负薛智辉的行为,于是便对张伞道:“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会儿工夫,一组和二组的成员,包括两位组长都朝王建业这边看了过来。
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更何况是王建业这位新来的年轻组长,和老员工针锋相对这事儿,那就更有意思了。
众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小声的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想知道王建业会怎么处理对方。
听到王建业的话,张伞感受到了此刻周围众人聚在他身上的目光。
这让他十分的难受,毕竟周围人中,有和他熟悉的朋友。
在朋友面前被王建业责问,丢了面子,那他自然不乐意。
但王建业又是管理他的组长,并且他还听李向文说对方的背景不简单。
所以哪怕那再如何觉得丢人现眼,还是忍耐了下来,没有大庭广众之下跟王建业争执。
因为他也进厂三四年的时间,对于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不能,他心里都有数。
“我无话可说。”张伞的语气里带有明显的烦躁。
见他承认了,王建业点点头,“跟薛智辉道歉,然后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别人了。”
“对不起。”
张伞看着薛智辉痛快地说了声,然后咬着牙道:“我可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欺负别人了。”
王建业看向薛智辉,“你接受他的道歉吗?”
薛智辉点点头。
王建业便让他俩握握手,表示相互和解。
张伞不情不愿地跟薛智辉握了握手,并将欠的钱给他了。
但是眼底深处带有一丝不耐烦和嫌弃。
这一幕薛智辉没有注意到,因为他此刻正沉浸在对方竟然真的会给自己道歉的震撼中,难以自拔。
毕竟他从小到大都被人给欺负惯了,从没见过欺负他的张伞会跟他道歉,也没有遇见人像王建业一样,站出来坚定的帮助他。
他虽然没有看到,但王建业却注意到了。
在薛智辉发呆中,王建业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再有人欺负你,就一定要和我说,我一直都在。”
说罢,王建业还看了张伞一样,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哦哦,好。”
薛智辉反应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地看向了王建业。
王建业领来了今天要做的任务之后,因为是小型任务,他便将组里分成了两只小队。
只不过跟以前不同的是,薛智辉不再分到李向文和张伞一组。
毕竟早上张伞和薛智辉握手的时候,王建业看得出来,张伞对薛智辉可不待见。
如果再放在一起,恐怕还会受到张伞的欺负。
可能不是明面上的让你干嘛干嘛,但也可能是团结起来孤立他,这也是一种80。
所以王建业就极力的避免,他说了会帮助薛智辉,就一定不会食言。
安然无事的过了几天之后,王建业在下班的时候又遇见了薛智辉,“怎么样这几天,张伞又欺负你了没有?”
薛智辉笑着摇摇头,因为王建业帮了他,所以他的语气中带着信赖和感激,“多亏了你组长,这几天我都挺好的。”
“这样就好。”
王建业顿了一下接着道:“如果他又欺负你了,一定要记得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嗯。”薛智辉高兴地点点头。
对于王建业能为自己做到这一步,而十分的感动。
第二天临到下班的时候,王建业发现薛智辉心事重重的,充满了担忧。
王建业作为组长,有义务和责任关心每一位组里同志的工作和生活情况。
于是他便走到了薛智辉跟前,“怎么了这是?闷闷不乐的。”
薛智辉看了到身前的王建业一眼,跟着摇摇头,“没什么。”
王建业和他坐了一会儿,一直没有主动开口询问。
薛智辉忍不住问道:“组长,你过段时间是不是就要调走了?”